他怎么能这般平静?!
也对……他早就阅女无数,哪里像她,黄花大闺女一个!
她好忿忿,眼泪汪汪地将头蒙在被子里,压根儿不敢出去与他对望,贝齿将衣角咬得湿哒哒的。
等等……衣角?
她低头瞧了一眼,发现自己还好好地穿着昨夜那套衣裳,楞了一下,又更加生气了——真不知这混蛋还有这种癖好,事后还有闲情替人穿衣服!
“怎么了?”
见她闷在被里不说话,伏尧皱了皱眉,走近床边,便要探手过去,“头还不舒服么?”
头是疼……可更纠结的是心。
她将被子裹得更紧了,很艰辛地做了一番挣扎,才让断断续续、细若蚊蚁的声音从缝隙里漏了出来,“昨晚……我是不是……把你……”
声音愈来愈低,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脸烫得要渗出血来。
“把我?”
伏尧怔了一怔,随即似想起什么,一笑道,“是啊,昨晚你把我吐了一身,又哭又闹还撒泼,折腾了我一晚上。你说,要怎么补偿好?”
还要怎么补偿……人都给他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这般委屈地想道,然而听得他这稀疏平常的语气,忽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沉默了一会,才怯怯开口试探,“昨晚上……难道就没发生点什么?”
“什么?”
某人竟笑了起来,“你希望发生什么?”
尾音时,他的语调一缓,竟变得暧昧起来,似乎在隐隐暗示什么。她心弦一跳,正被撩拨得砰砰跳,竟见到被角被修长骨指掀起,伏尧蒙目而含笑的面容现在她面前,鼻息仅离她数尺,仿佛随时便要吻落一般。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