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聪明人，如今这么一个场景，有些话就算不说白，也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聿儿。”独孤无极开口轻唤，似又带着几分叹息。
独孤聿依旧不语，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我当时也没办法。”
独孤无极的眸间带着几分黯然，幽幽地道。
“没办法？”
独孤聿终是出了声，却是带着几分嘲讽。
“你爷爷当初卧病在床，她又非常爱你奶奶，所以朝中的大权都落入了黎家，等到我登位的时候，手中毫无实权。
我只能韬光养晦，假装无能。娶右相之女为后，听凭右相的摆布。
只等有一日可以一把扳倒他。
当时，莫家是唯一能和黎家抗衡的一族。
莫家之人又忠心耿耿，为图梦国保卫疆土，战场杀敌。”
独孤无极顿了一顿，看了一眼独孤聿，又继续道：“遇见你娘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收获，她那么耀眼，那么多人爱慕者她，却又甘愿为我入了这一方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