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闳此时已经面露懊恼,不过此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于是清了清嗓子道:“我觉得云景这孩子挺不错的,堪为佳婿,只是年纪比福喜大了些,人家总不会平白地等福喜长大,无端端地就说提亲又事出无因,我便寻了个借口,让你爹去说这门亲事,若是能定下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沈昱靖此时已经完全无语。
什么?谁刚才觉得阿翁靠谱了?那是错觉,统统都是错觉!
陆云景并不知道沈闳的盘算,为了婚事的事儿,他把自己闷在房中想了两日,依旧是拿不定主意。这日见外面月光皎洁,想到沈福喜每晚都要去园中遛狗,便也信步朝花园中过去。
于是,沈福喜去遛狗的时候,就难得地看见陆云景没有在水榭上赏月思亲,而是在一棵树下负手而立。
不过那棵树……小黑已经熟门熟路地跑过去了。
陆云景见小黑直奔自己而来,便如往常那样伸手拍拍它的头,不料却被它闪身躲开。
沈福喜一脸窘色地说:“陆大哥,那个,小黑每天都要在这儿,咳咳,视察领地……”
陆云景有心事,一时竟没反映过来,被小黑用屁股拱开后,听到身后哗啦啦的放水声,才一脸尴尬的恍然,赶紧让开地方。
“咳咳。”陆云景清了清嗓子问,“听沈兄说,福喜最近总进宫去?”
“是啊!”沈福喜最近一提到入宫就心烦,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头。
“宫里好玩么?”陆云景又问。
“规矩多,排场大,一点儿都不自在。”沈福喜显示摇头,然后又强调道,“最烦进宫了。”
“沈大哥怎么问这个,你想进宫看看么?”沈福喜歪头想想,不太确定地说,“若是中了进士,之后似乎就能入宫?”
陆云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大哥放心吧,我阿爹都说了你学问扎实,人又用功,就算我阿哥考不中你都能考中的!”沈福喜说完赶紧朝地上啐了两口,“呸呸,我阿哥也会考中的。”
“好,我们都会努力考中的!”陆云景伸手摸摸沈福喜的头,在心里下了个决定,但是却并没有对沈福喜说。
于是,沈福喜和小黑一起一脸莫名地看着陆云景,这人怎么突然间不太一样了,话也没说地转身就走了。
次日,陆云景拿着一封信找到沈三老爷,将信交予他道:“这是阿爹给沈三叔的回信,我的意思,跟阿爹是一样的,只是有一事希望沈三叔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