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陆海全,哀家看你这差事做的是越发稳当了?你且给哀家从实招来,皇帝体内是怎的有这起子害人东西的?”
另一边,太后一拍桌子,严声喝道。
可能是气急了,太后捂着胸口忍不住咳了起来。
吓得一屋子人跪了一地,织绣姑姑忙走上前给太后拍拍背心,顺着气宽慰起来,“太后息怒,千万别气到了您自个儿啊,皇上也定是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不顾自己身子的!”
太后点点头,“哀家省得。”
看着陆公公跪在地上筛糠似得抖得厉害,太后便知道这陆海全定是知晓些什么,否则这会子早已哭天喊地的喊冤枉了。
“陆海全,把你只晓得所有事情都给哀家如实道来,哀家可以先饶你一命。”
“回,回太后,此事是皇上自己的主意,奴才也劝不住啊!”
陆公公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哀家让你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给哀家好生说完!”
“奴才遵命……今夜寿宴时皇上命奴才跟着出去散散步,说他酒喝得有些头晕。而后,皇上在御花园看到公主与明月小姐,便命奴才……”
“便命奴才去寻了催情香来,燃在凉风阁。而后,又命奴才想法子将明月小姐引进凉风阁中……”
……
丞相府正院,露涵院内此时也是灯火通明。
“哼,真以为随便一个陌生的小宫女就能让我相信么?况且,我是知道娘亲一直不沾酒的,怎的会吃醉了酒?真是太好笑了!如此蹩脚的谎言,本姑娘只是懒得拆穿她,想看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样罢了!”
宋明月双手叉腰,仰头冷哼道。
此时,围坐在一起的人不少。
有宋丞相、杨露涵、宋晨瑞、楚谨瑜,还有楚谨安,大伙儿都认真听着宋明月的答案。
原来,楚谨瑜是担心宋明月今晚经历这样的事情会受到惊吓,且自己也舍不得看不到她,便跟着来丞相府。
谁知,这妮子,简直是胆子比谁都大。事情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她还是如此兴奋!
楚谨瑜无奈的摇头,好笑的看着宋明月在那里跳脚“装逼”。
自己是不满楚谨灏对她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竟想生米煮成熟饭!因此,一路上都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