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意如此!”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北宸少垣阴阴地加了句,略略上扬的嘴角难掩畅快的笑意。
“协王?你……要作什么?”
“自然是让你更衣啊!难道本王会让客人浑身湿透地陪本王饮酒不成?”
“更……更衣?”
“嗯,你随本王来吧。”
我心虚地跟在他身后,走进那间熟悉的后房,不久前我就在这里偷换过衣裳,只是那时我还是女儿身,我不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幸亏本王备了些衣裳在这,你就挑一件穿吧。”
“多谢协王,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书行,以后私下就不必下官下官的了,叫着生分!”
好虚假的笑!你是王爷当然随心所欲,万一哪天我惹恼了你还不被治个大不敬之罪!
我转身挑了件装饰少一些的玄色长袍,这人真是够奢华,每件衣服都那么华丽,好像不这样不能显示他王爷的尊贵身份,可是这些衣裳他穿着愈显贵气,我穿着大概就像暴发户了吧?
“协王您不出去?”我看他倚在门口,丝毫没有动弹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本王在这不行吗?还是书行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让本王看到?”
终于说到重点了吧!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书行确实有难言之隐!”我故作为难。
“哦?说来本王听听!”北宸少垣闻言,眉一挑,兴趣满满的样子。
“书行前些时候遭歹人毒手,身上伤痕累累,恐惊着协王!”
“胡说!”北宸少垣陡然声音一高,“你不欲在本王面前宽衣是不敢,因为你分明是个女人!”
一声低沉的吼,我忙跪了下去。
“下官不敢!下官句句属实!请协王明察!”
半晌不敢抬头,北宸少垣的声音却又恢复慵懒优雅,好听地罕见,令我恍然以为刚才又出现幻觉了。
“书行,本王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会是女人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