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东扣掉电话之后说道“觅雪。”
“嗯?”
“是仲淳的电话。”庭东坐到我的身边,看着我,认真的说道“仲淳,他受伤了,心脏被人刺了一刀,我必须要回去!”
“去吧。”
“等我回来。”
“嗯!”
翌日一早,庭东便乘坐着海上轮船回国。
那天,刚刚下过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天空就像是被洗过的镜面一样,干净自然,连云也无一片。
海上的风却疯狂的呼啸着,我长长的黑发,被吹起来,庭东在我的额头留下一个吻“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庭东将我抱住。
分别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大概是因为朝暮相处的太久,突然一分别有些失落感吧。
只是,庭东的这一别,竟是永恒……
我不敢回想,那艘轮船再回来时,站在船头的却不是我日夜期盼的那个人。
我也忘不掉,仲淳穿着一身黑衣,胸前带着白色的蔷薇,上岸来,走到我面前跟我说了一句“我父亲去世了,去他的墓碑前,再看一眼吧。”时的场景……
两个月后,我没有了庭东任何的消息,我每天都站在海口的码头等着庭东乘着船,远航归来……
只是,一班又一班的轮船抵达,都不是我要等的那班。
我流产了,竟然还是庭东一直想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