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oppa介绍些经验给你?”
“内!”
黑漆漆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苏勇心下正为自己拿她的事儿当借口汗颜,就听抽队“哈哈哈哈”又笑了起来。
就跟他了解泰妍一样,抽队对他又何尝不是看得透透的。一尴尬就刮鼻梁、心思重就按额角、撒谎反而最一本正经;生气的时候除了眼神,倒是没别的细微表情,但她却本能的就知道。
无视背后一阵阵“嗤嗤”的贼笑,苏勇硬着头皮把综艺节目拍摄中一些需要的地方一一点出来——这几个月拍跑男积累了不少经验,算是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晚上的时候,侑莉和孝渊一起过来做客。
苏勇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厨房里、饭桌上、客厅中,他像个七老八十埋了半截棺材的老头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说了将近三个小时。
四个丫头差点忍到极限!他这次话说起来没完没了,尤其饭后那段时间,更是要人命。可能是前段泰妍一直不在家,没人陪他说话,平日里积攒下来全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出来。
讲的内容很多,拍摄经验,跟工作人员打交道的经验,中间夹杂着各种“抱怨”,折磨得孝渊几个收拾桌子的时候都处于神游状态。
徐贤在周六参加跟郑容和的第一期我结拍摄那一刻,竟然发现今天晚上他说的这些话全都钻进了她那颗小脑袋里。怎么调整姿态更自然、怎么表现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而不受限制等等,再猛然想来,连他吐槽某个摄影师家里那窝小狗三只花的两只白的都记得清清楚楚。
人总会本能性地向往那些自己缺失的东西,比如男人和女人,比如寂寞和热闹。
“三带一!”
“三带一!”
“炸弹!”
“喔!果然臭手运道佳!不过孝渊啊!咱俩一伙儿的啊!”
“啊?”
自从受够了花牌的弱智,苏勇一有机会就带着几个丫头玩斗地主(五人、七人、九人制)或者升级(双数制)。但打牌这玩意儿或许也需要天赋,孝渊么,放在某些体系里就属于废柴气运流,而且拥有天煞孤星的命格。意思就是说,只要跟她一起打牌,不是一伙儿的还好,只要跟她处于同一阵营,必然要遭受灭顶之灾!
“哇哈!又赢了!哥,来来来,伸过脸,今天晚上你把所有纸条都包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