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虽然是个不情之请,但还是希望你能答应。”
恩心踟蹰了几秒钟,叹气放下手里的音叉道:“那快点吧,这个节目好了就是我们上场了!”
“陈一一你好了吗?”
恩心在女厕所外面等得着急,她进去已经五分钟了,还没出来,下一个节目的时间就要到了。而且她刚才调节音律的时候,将助听器留在钢琴上了,十多年以来,除非要调节音律,她是绝对不会摘下它的。
又是五分钟,就算是喜欢在上厕所看小说的老四,蹲个坑也不会超过10分钟的。
“陈一一,你还好吗?”
恩心一方面等得焦急,一方面也算有些担心这个陈一一,于是进了厕所找人。但是问出来的话,得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回应,她一间间敲门过去,直到最后一扇才发现整个厕所都没有人,整个女厕所、走廊,只有她在唱独角戏。
恩心自问不是聪明的人,这一次却福至心灵的感觉到了。
被耍了。
她应该是,被耍了。
不安感油然而生,像被点燃的火苗越窜越高。
立即拔腿回到后台中,原本忙碌的进进出出的人群全部拥挤在钢琴处,恩心听到左胸里咯噔一跳,紧张的拨开众人,便看见原本应该在厕所里的陈一一出现在这里,抱着她的大提琴潸然泪下。
“是谁这么没品剪了你的琴弦啊!”
有人一下子尖叫起来,恩心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见陈一一怀里的大提琴,数十根琴弦齐齐断裂,明显有人趁她们离开故意而为之。
恩心这边还没说话,陈一一的泪眼就像雷达一样搜寻到她,接下来整个剧情就宛若电视里的八点档的狗血剧一样,从开始就安排好的。
“是她剪的!”陈一一用林黛玉的表情凄惨的指控她:“是恩心说有人找我,让我出去一下的。但是我在外边没有看见找我的人,回来就看见我的大提琴琴弦被人剪断了。”
“没想到啊,平日看起来挺乖顺的人,竟然背地里做这种事。”
“听你名字满干净温和的,为什么要做这样阴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