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诺想着一会儿可能见到杀死郝姨的凶手,望着窗外,心事重重。
景止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塞上耳麦,悠然自得的听起了音乐。
只有霍景行在踌躇了片刻后,终于决定打破沉默,“申老师……”
申诺飞快地回过头,脸色铁青地瞪着他,活像一个阴狠怪戾的老巫婆,在喝令他闭嘴!否则,就要割掉他的舌头。
怎么了?霍景行一脸茫然,觉得经过了一夜,这女人对他的怨气不但没有减少,好像还增加了许多。他识趣地闭上嘴,也拿出手机,低头默默地刷起股市和新闻。
申诺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响起一阵短促的铃音。是短信!她从包里拿出来一看:“申老师。还在生气啊!”
这个男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申诺侧过头,深恶痛绝地又剜了他一眼。
可霍景行似乎觉得这个白眼很受用,还以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又在手机上利落地打出一行字,“你从昨晚到今天早上都没吃东西,难道你不饿吗?”
“不饿。”申诺火药味儿十足的回了他两字。
“可我刚才好像听到你的肚子叫了,在投诉你虐待它。”
“那是因为你耳鸣。”
“低头,看,在你左手边有个手袋?里面有你最喜欢吃的东西。”霍景行头一次发现短信的乐趣和妙用。
申诺狐疑地瞅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看到身边的确有个触手可及的浅蓝色手提袋。她轻轻拨开袋口,一眼就看到袋子里有两个三明治。
“麻辣鸡口味的。我特意请一位手艺最好的大婶帮你做的。”
也许霍景行的这一句,并没有恶意,但到了申诺的耳朵里,就充满了无限的调侃和讽刺。她没碰袋子里的东西,别过身子,只差没把负气的脸贴在车窗上。
霍景行继续自得其乐:“喂,申老师,你为什么不吃?”
“你不喜欢?”
“那为什么头一次,我碾到你的三明治,你表现得那么心疼?”
“申老师,你有多高?”
“你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