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或者失踪了,他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32年前的埃及开罗,许多人都认为他是死了。毕竟像他那样的人物,不可能彻底淡出人们的视线几十年不出现。除了他的圣仆和圣徒——他们一直坚信格林德沃依然活着,有一天还会回来领导他们,因此始终不愿解散组织,我记得安东宁·杜鲁哈曾提到过,他们拒绝过好几次主人的招揽。”
罗道夫斯沉默了片刻,问她:“你确定没在哪听到或见到过他的名字?”
“没有!就算是在梦里,我也没亲眼见到他,我是听梦里的人谈话时偶然提到他的。”
闻言,他终于郑重起来了。“那你这个梦,可能真是你开始想起以前的事了。”
他开始认真地读她那封信,间中问她一些梦里的细节,首先是“格林德沃”那一段,看到了“Silber·斯泰因”这个名字,于是倒着往上读——“有意思……”
他摩挲着下巴,分析地说:“首先假定你梦见的两个Silber·斯泰因都是你,这说明你曾死亡过一次,并且在那时就干过借尸还魂这种事……而格林德沃一直在不遗余力地追杀你,他捅了你一刀,甚至……他害得你成了残疾?!”
罗道夫斯忽然住了口,狠狠地皱住了眉,往她的双腿看去,目光就阴沉地定在了那里,Silber说:“你发什么愣啊?”伸手点点他手中的信纸,“继续看信啊。”他这才将阴郁的视线放回到信上:
“会让格林德沃亲自出手对付,你上辈子不会是什么小角色。”他对Silber说,“可是在我的印象里,那个年代并没有这样的女巫……除了——”
他忽然瞥向她一眼,洞察地指出:“你别高兴太早,和格林德沃是仇家不代表你上辈子就是什么善良之辈,也许比贝拉特里克斯还糟——格林德沃当年扩张势力的手段极其霸道,和他作对的可不止是白巫师。”
被他一语中的,Silber飞扬的眉梢垮下去,她恹恹地问:你刚才说除了,是除了谁?罗道夫斯告诉了她一个奇怪的名字:L。
“这不是她的名字,只是她的代号,这个女的比格林德沃还要神秘,外界一直不清楚她的来历……她是格林德沃手下唯一的一个女巫,地位高于圣徒,是格林德沃的二十四圣仆之一——从来没人见过她的样子。”
罗道夫斯顿了顿,回忆地说,“传言,L出现时总是戴着圣仆的银色面具,你梦见的黑发和红眼,倒是和传闻里她的形象符合,但你不可能是她;L除了执行暗杀任务,其余时间都待在格林德沃在德国的城堡里,怎么也不可能跑到霍格沃兹去。”
Silber惊讶极了:“她和格林德沃住在一起?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清楚……他们失踪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我现在告诉你的这些事也是从魔法部收管的黑巫师档案里看来的。
我记得,L在历史上是突然出现的,从她这代号被人们听说起,她就已经在格林德沃的身边了。但两人不会是情人关系。格林德沃那时已经三十多岁了,而L在失踪前还没成年——这也是L最可怕的地方,要比战斗能力,贝拉特里克斯拍马都赶不上她,她曾经单枪匹马把法国的几十名傲罗弄成了哑炮,还有古灵阁有史以来唯一的那次被劫案,据说也是她做的……在那之前她刚洗劫过预言家报社。说真的,单从爱钱如命这点来看,你俩还真挺像的!可你的魔法水平……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是L能活到今天,不知会有怎样的成就——唔,她失踪的时间比格林德沃失踪要早,距今差不多该有35年了。”
Silber喃喃道:“也许她就是在那时被格林德沃杀了,随后重生成为了西瑞斯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