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笑意:“我听着这会儿院里怎么这么安静,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得呢!”
她斜眼:“是你盼着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说着走向床边,这就脱了鞋子,天气炎热,蛟河给屋里放了些许冰块。未央脱了鞋袜,将双脚泡在水盆里面,一抬眼却见顾琏城去了榻上,窗口那边微风徐徐,他的发丝在脸边不时来回飘动。
她笑:“怎么的?你这是要去榻上住吗?”
他的确是在脱衣裳了,是头也不回:“对,你那张床我住着不舒服,以后也不会住了。”
这叫什么话,不舒服?
未央似漫不经心地瞥着他:“好吧,那你住榻上,我住床上。”
她平日就喜欢软褥,当初为了铺这张床,陈子邯可没少下心思。
回身躺下,那边的男人依靠在柜边,又在看书。
虽然疲乏,沈未央却是毫无困意,她一个人在大床上滚来滚去,也睡不着。
顾琏城在榻上,声音闲闲地:“怎么?睡不着?”
她干脆翻身坐起来,双脚就在床边闲晃着:“喂,我说,顾琏城你现在吃我的喝我的,还要给我脸色看吗?到底因为个什么?难不成要需要我过去榻上陪你吗?”
男人笑:“随便你啊。”
未央抱臂以对:“不要这样,我这床上软着呢,榻上凉,你快回来。”
抱着他睡多好,才不要一个人。
顾琏城嗤笑一声,只是翻书:“不,床下有鬼。”
鬼字的音刚落入耳中,她猛然想起那两卷画轴,因为那日匆忙,后来也没毁掉,忽然听见他那样说,却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
只怕他知道了又要多心,她抿唇。
片刻以后,穿鞋下地,这就到了榻前,顾琏城一脸和色,不知看得什么书正翻得津津有味,未央拖鞋靠了过去,他往里让了让,又侧过身来。
男人的脸,当真俊美。
未央心动,暂时忘却了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倾身过去,在他唇边啄了一下。
她的气息是那样的香甜,他抬眸:“怎么过来了?莫不是床下藏了什么少年鬼,心虚了才来的吧?”
她一把将他手中书拂落了去:“就算有少年鬼,也不能有你这么好看,叫我好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