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的马克和赵春江,眼看着李飞阳伸出手来,似乎变出了一个无形的大手,竟然将远处的田政行提着脖颈如同放风筝一般拎到了身前。
赵春江呆呆道:“大哥,这是什么功夫?难道这就是你之前过的擒龙功?”
李飞阳头道:“擒龙是擒不到的,擒人倒是还行!”
李飞阳看向呼吸不畅,脸色青紫的田政行,笑道:“你看,我抓你如同窝里抓鸡,杀你甚至比杀一只鸡还容易!”
田政行双眼泛白,挤出一句话来:“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真敢杀我?”
李飞阳对赵春江与马克道:“你们看,他到现在还认为我不敢杀他。”
话之间,“卡吧”一声,田政行的脖子已经被他扭断,腿脚蹬了几下,死了!
将田政行的尸身扔到一边,李飞阳拍了拍手道:“好了,少了一个麻烦。”见李飞阳谈笑杀人,如同捏死了一只臭虫一般,把田政行捏死了。
赵春江和马克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他们被李飞阳的话语和手段吓得不轻。
李飞阳笑道:“怎么?怕了?刚才是谁要把他杀掉的?”
马克懦懦道:“归,做归做,真要是看到他就这么死了,我还是有难以接受!”
李飞阳淡淡道:“这一关,早晚要过!”
赵春江最先适应过来,兴奋的声音发颤:“大哥,就这么就把他杀掉了?”
李飞阳笑道:“杀人很简单的!”
马克问道:“大哥,那现在怎么办?”
李飞阳道:“等!这座楼的服务生人员有问题!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出现,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
在国宾馆的八号楼,两个老人正在下棋,其中一个就是当朝太宗周云长,另一个老人,长得高高瘦瘦,挺直的鼻梁上面托着一副黑框眼镜,两道浓眉,又黑又长,大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