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气得不言语,以为朱恩是有意为之亲近她,愠恼里瞪了他一眼。一白眼想表示愤怒,倒显得打情骂俏似得了。朱恩只好举起手,做投降状表示不动。如兰自绕过去取了水桶,只留下淡淡的清香,给他安慰。此时厅里的众道士,却没看见这俩滑稽的交锋,等待里,还在叨叨商议着什么。
“师叔,咱们真的要跟他俩,一起去终南山吗?”青城派新任掌门苏玄海,问刘绥道。
“是的掌门。”刘绥看了看院子里,守着如兰的朱恩说道:“此人功力极高,又是混元金刚拳孙天?的门徒,正可以有个照应。何况幽煞门还在追击我们呢,必须得和其他名门正派联合相抗,才有希望。”
“他真的有这样厉害么?”苏玄海看着跟自己年龄相仿的朱恩,狐疑着问。
“要不师兄,你先去试一试他的功力?”旁边竟有一个年轻女子说话的声音。
“幼薇,师仇未报,我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心思?等我的青城剑法炼趋化境,何惧旁人嘛。”苏玄海看了看一旁,男扮女装的师妹说道。
“师父在就好了.....”幼薇自有些伤心地说:“他老人家,要不是为了掩护崆峒派掌门人撤退,也不至于被幽煞门的五行诛仙阵困住。”
“但凭你们师父,铸剑式第九诀,可也是击伤了任九霄那厮。也算用生命,给江湖武林争取多一些时间做准备。否则,不知还有多少名门正派,被幽煞为所灭呢,唉...”刘绥黯然道。
“师父若是练就了,无为铸剑法的最后三式‘诀中诀’,任九霄又岂是对手。”苏玄海恨恨的说道:‘师叔,这最后的三式,真的失传了么?”
“是的。”“刘绥叹道:“本派无为铸剑三式秘诀,无修而有修,斯为大修;无成而成,斯为大成。也正是参悟法门太过高深,如无名师,手把手言传身教,修持者通常难以把握见验。可是奇才高手,又岂是代代都有的?所以这三式‘诀中诀,到前几任掌门,就已经失传了,可惜了你们师父的天赋异禀。但凭他自己的参悟,第九诀剑势,竟已然跻身当世,七大高手名宿的行列。”
“师叔,你看掌门师兄他的资质,可否练习那三式诀中诀?”幼薇问道:“若是练不成,我们今生今世,岂非无法再报师仇了?”
“这...这还是得看因缘造化吧。”刘绥似无奈的说。
“等我练到铸剑第九诀,也可以跟任九霄那厮拼一拼了。”苏玄海愤然状。
“你就整天,只想着崆峒派的虞姬姐姐,还能专心练功吗?那日在离山剑阁,便只顾着守护她,害的师父孤身一人落入敌手...”幼薇埋怨着,就泪盈眼眶。
直听得苏玄海,心里一阵愧疚和难过,倒是师叔刘绥,从旁帮忙解释:
“幼薇啊,若是掌门也跟着你师父遇险了,谁还来主持我们青城派?这历代先师传承的基业,岂不是岌岌可危了?大敌当前,岂能意气用事,你当好好听师父的话,辅佐你的掌门师兄才是啊。”
幼薇自是无语神伤,不再交谈。而他们的对话,自然也没能逃过朱恩的耳朵了。原是武林江湖,陷入了幽煞门的血色恐怖里。儒家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现在首要的,还是照顾如兰的职责。其中平衡,来日定会不少风波了,朱恩如是想。却听苏玄海说:
“师叔,怎么前去探路的祝财和嘉龙,还没回来呢?”
“是啊,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吧?”刘绥说道。
“是否再派人,去前方探探情况?”幼薇问。
“暂时不必,再等等看。”刘绥道。
才说着,就听到谷口处,传来祝财声嘶力竭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