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流难得乖巧坐在矮凳上面,小家伙仰着脸,表情专注。
这姑娘一手一指,一指上面一个盘子,稳稳地在指尖转着……
他顿足,身后两个身影已经奔了过去:“哇,好厉害!”
盘子立即向上抛了出去,随后两手都接了个正着,长宁好好地放在一起,叫做沈清流的男孩儿还瞪着他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眼。
她对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
沈清沐已然怔住了:“姑娘……”
从来都讨厌别人近身的弟弟,竟然没有反应,他甚至还觉得这孩子很高兴,因为那扬起的小脸上面,还带着三分雀跃,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长宁回头,大玲子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姑娘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啊!”
她笑笑:“这多简呐单,随便转着玩的。”
外面已经快要黑天了,罗成比他姐姐可多两根筋:“姑娘家住哪里啊,我表哥回来了,让他送你回去吧。”
天色不早了,她也下意识看向了外面:“哦,我真的该回去了。”
说着就往外走,沈清沐却是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一圈,她的声音在脑海里面嗡嗡作响,最终与那句驸马都尉驸马连接在了一起。
她身上服饰华贵唯美,只是表情有一点点的呆。
他实在不敢确定:“这位姑娘……这位姑娘……”
话未说完,外面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随着一人的就是这里,房门被人从外面咣地踹开了,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呼啦进来一大群人。
为首一人脚步略急,腰间的玉佩来回晃着叮当作响。
长宁耳尖听得分明他一进来立即就露出了笑脸,她看着王靖言,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
红英从他身后窜出来抱着她差点就哭了:“小祖宗啊,你怎么跑这来了?”
她微微侧身,不叫她触碰到自己的尾巴:“我没事啊,想回去了。”
王靖言却是瞧见侧立一旁的沈清沐了:“状元郎缘何在此啊?”
沈清沐对他点头:“虽然家徒四壁,但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