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刘师弟之事,我自不会插手,但你嵩山派想要祸及无辜,却也要问问我手中琴剑同不同意!”
莫大先生寸步不让,语气笃定。
“丁师弟,莫师兄所言并不无道理,不妨......”定逸师太有些心软,接过话茬道。
“不可,此乃左盟主令喻,岂容擅自更改。若是今日放过这些余孽,且不后患无穷。就这令出无行,我五岳盟主的威严该置于何地,往后江湖中人又该如何看待我五岳剑派?”
费彬神情激动,一脸阴沉打断了定逸师太接下来的话。
“不错,我五岳剑派当初联盟之时,便立下誓言,誓当遵守盟主令旗。如今,诸位难不成要为了一介叛徒及魔教魔头而背叛誓约,为江湖所不齿?”
陆柏也挺身而出,目光森冷的注视着莫大先生,冷喝道,“莫师兄,你衡山派真的要违抗盟主令喻?成为五岳剑派的罪人?”
“师哥,此事乃我刘正风一人之事,与衡山派无关。你...你已经尽力了......此事,你就莫要再管了。”
刘正风凄然一笑,如今情势分明,他已经做好丧命准备,实在不愿再牵涉无辜。完,又深吸一口气,冲孟子义道,“孟兄弟,你我不过数面相交,却能够如此仗义相助,此恩,刘某等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报及。但是,如今情势分明,你也犯不着再为刘某等人平白丢了性命,还是快些退去吧。”
“呵呵,刘前辈,以如今的局势,嵩山派会放过我么?”
孟子义长剑垂地,一滴滴鲜血缓缓从剑上滴落,在地面悄然溅开,身上青衣也染上了几猩红,犹如绽开的红梅,引人注目。
刘正风微微一怔,旋即便明白了孟子义话中的意思。不禁苦笑叹息,孟子义刚才斩杀了嵩山派的弟子,算是已经跟嵩山派结下了仇怨,以嵩山派的作风,怕是不会放过他了。
“师父......”
“爷爷...”
这时,两名青年带着一名少女从大门外跃了进来。
两名青年衣衫凌乱显然是此前经过了一番搏斗,而少女古灵精怪,脸上却挂着一丝担忧,噗一进门,三人便向刘正风等人靠近。
刘正风等人本就站着离门口较近,与三人距离很近,几步间,三人就靠近了刘正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