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脸色一转,看似惋惜,实际却是将刘正风推向了在场诸多江湖人士的对面,毕竟江湖人士想来瞧不起朝廷,而刘正风作为一代大侠,竟然甘愿去当朝廷鹰犬,必然会引起这些心高气傲的江湖人士的反感。
果然,大厅内群雄闻言,都是脸色微变,纷纷小声的叹息议论了起来,看向刘正风的目光也是充满了鄙夷与不屑,连定逸师太等一派高手也是稍微犹豫,目光带上了一丝怀疑。
刘正风显然也感觉到了众人的变化,但他却依是傲骨坚挺,屹立不动。
角落里,孟子义脸上泛起一丝苦涩,他没想到自己的计策竟然这么快就被对方瓦解了大半。
“刘师兄,如今情势,你已无外援,难道还想继续抵抗吗?只要你应下,一个月内提曲洋人头上嵩山,我等仍然信守承诺。”
丁勉看似在彰显嵩山派的大度,实际上刘正风如今已经陷入了不仁的场面,若要是真应下,还得加个不义的话柄,为在场众人所唾弃。
刘正风抬眼看向眼前被严密控制的妻儿,忽的凄凉一笑,道,“你们怕不怕死?”
刘正风的妻儿凄然一笑,不言不语,眼中尽是慷慨赴死,除了最小的幼子猛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丁勉叹息道,“如此说来,刘师兄第一条路是不肯走了。决计不愿诛杀大魔头曲洋了?”
说着,丁勉脸色一冷,转道,“那么,丁某只能公布左盟主关于处理刘师兄的另一条路了。”
反身,丁勉一把举起一面五色令旗,喝道,“刘正风听着:左盟主有令,你若不应允一个月内杀了曲洋,则五岳剑派只好立时清理门户,以免后患,斩草除根,绝不容情!”
话落,丁勉故作惺惺道,“刘师兄,你还是再想想吧!”
刘正风惨然一笑,道,“刘某结交朋友,贵在肝胆相照,又岂能杀害朋友,以求自保呢?左盟主既不肯放过,刘正风势孤力单,又怎么与左盟主相抗?你嵩山派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只怕连刘某的棺材也买好了,要动手就动手吧!”
丁勉将令旗一展,朗声道,“泰山派天门师兄,华山派岳师兄,恒山派定逸师太,衡山派诸多师兄师侄,左盟主有令: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魔教与我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凡我五岳同门,当共同诛之。”
环视一眼,丁勉目光一冷,喝道,“凡接令者,请站到左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