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所在,在所不辞!说得正是孟子义这番侠义之士!
这就是刘正风在心里对孟子义的评价。
不过,经此一番确认,刘正风与曲洋神色间却越发凝重了起来。
好半响,曲洋目光微闪,忽的叹道,“刘贤弟,要不成,你便带上嫂子与贤侄女随我离开衡山城吧?
刘正风惆怅一叹,道,“唉,我刘正风自衬一向光明磊落,与曲兄相交也是志趣相投,无关正邪。如今广撒英雄帖,金盆洗手正是为了与这江湖纷争一刀两断,若是就此逃窜,且不多说刘某失信于天下。单这番作为也会嵩山派有了借口讨伐,更是玷污了我们这份君子之交。”
“哈哈,即使如此,曲洋自当陪着贤弟共度难关。”
曲洋扬眉一笑,凝重气氛顿时散去,反而充斥着豪气。
“曲兄,你...”刘正风苦笑摇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曲洋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两位前辈何必如此悲观,在下倒是有一计,或可让刘前辈安全度过此劫。”
孟子义忽然开口,目光湛湛的盯着眼前两人。若不是为了任务,其实选择在嵩山派发难之前逃跑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为了任务,孟子义只能另行计策了。
“小子,你有什么好计策?”曲洋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绳索,急声问道。
刘正风也是脸色一喜,看向孟子义。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孟子义将早就想好的计策一一道出,听得两人连连颌首,信心倍增。
待孟子义合盘拖出计划后,刘正风与曲洋显然对他更加高看了一眼。
刘正风当即起身,由衷的躬身一拜道,“孟少侠高义,刘某拜谢了!”
“你小子...我真不知你是怎么长的,脑子咋就那么好使。有了此计策,想来刘贤弟此劫可无忧也。”
曲洋在一旁听完,也是双眼发亮,心底恍若去了一块巨石,乐呵呵出声,不吝赞赏道。
“哼,爷爷,你想知道他脑子为什么怎么好使,还不简单,直接劈了看看不就行了。”曲非烟在一旁狡黠一笑,恍若小魔女般,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