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除了邬心兰外,精武门的人人都吃惊的盯着张保仔。农劲孙一脸难以置信地神情对王至道问道:
“至……至道。你这位大哥到底是什么人,他刚说他活了一百三十岁,是真的吗?”
王至道早料到精武门人的反应,呵呵一笑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这位结拜大哥叫张保仔,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海盗之王张保仔。历史上的张保仔生于一七八六年,能活到今天也差不多接近一百三十岁了。”
精武门的人闻言,眼珠再次凸了出来。显然是被海盗之王张保仔这个名头震慑住了,反倒没有人听明白王至道的话中有话。唯有农劲孙皱了皱眉头,摇头道:“这位是海盗之王张保仔?不可能的。如果他是张保仔,那我以前遇到地张保仔又是谁?不瞒你们说,我在十多年前出海时也遇到过张保仔的海盗船队,而且亲眼见到张保仔本人的,我将全部的财产献出得以脱身。他的样可是和眼前这一位不一样啊,他可是很瘦的……”
“那是假的!”王至道早从码头上农劲孙见到张保仔的反应时就明白了是什么回事,早已经想好了应对之词,立马打断他的话道:“大哥的名头太响。基本上不用出手。光是抬出名头来就能吓得一些出海地商人自动献出财产。一些不入流地海盗们就是看中了这点好处,冒充大哥,好方便打劫。现在海上自称是张保仔的人多得是呢。
不过呢。我向你们保证,眼前这一位是真正的张保仔。至于其余地假冒者,等到万国竞技大赛结束之后,我会和大哥商议,将他们一一解决掉,不许他们再冒充大哥到处乱打劫,破坏了大哥的名头。”
“不错,我正有此意,是该给那些冒充我的人教训的时候了!”张保仔现在对王至道的话基本上是一响就应,从不怀疑了。
但是农劲孙等人仍然是一脸古怪神色。显然心中对这个张保仔的身份将信将疑。
王至道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微微一笑,将孙禄堂抬了出来,道:
“大哥可是和孙老先生他们一起乘船来的,他是真是假,不可能瞒得过孙老先生吧!”
孙禄堂如今在中国武术界人士的心中,已经接近神话的位置,几乎没有人将“失败”、“犯错”或是“被骗”这些词和他搭上边,故王至道此语一出。就连疑心重地霍廷觉和陈正也不由释疑了。
农劲孙的语气有点结巴:“这位张……张前辈,你老还真是高寿,是强壮啊!一百三十岁了还长得这么结实,这比长生不老的仙术还要神奇啊,这也怪不得我们无法相信……嗯,心兰,你在笑什么?”
却是邬心兰因为早已经知道张保仔的底,见她尊敬的农大叔对这个张保仔一脸敬畏的神情,禁不住掩住了嘴“吃吃”的发笑。
被农劲孙突然质问,邬心兰不由吓了一跳,忙掩饰道:“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听了晓惠姐给我讲了个笑话,禁不住笑而已!”
坐在她旁边的晓惠一脸奇怪,暗想自己何时给她讲过笑话了。
幸好在这个时候,一声熟悉的笑声在门口响起,解除了邬心兰地尴尬,只听那笑声道:“王兄弟,听说你和孙老先生一起乘船回来了,我们本来该去码头接你的,但是却因为临时有事脱不开身,故现在来,你不会见怪吧!”
“朱兄,蔡老板!”
来人正是久违了的朱国富和蔡家扬,王至道心中惊喜,忙起身上前迎接。
朱国富和蔡家扬看到王至道,心中很高兴,不过当他们的视线落到张保仔的身上时,和农劲孙他们第一次见到张保仔的反应一个样,被张保仔惊人的强壮身躯和白发白须还有白眉惊得即愕然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