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纠缠中,无双花影却抱着一个竹枕,蜷成一团睡得正香,嘴角惯有的杀伤力微笑改为一丝憨然与满足,竟如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烂漫,无邪。
从来没碰到这般难对付的,她如一只狡狐,面对的是刺猬的密集阵,想一口吞下,只是无从下手。
不甘心哪,望着他俊美的侧面,她的眼神里有朦胧。
“好人,难道你却不知奴家的心意?”她痴痴地伸手拂他的脸,指尖滑过眼皮、面颊、鼻梁。
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否意虽假,情却真。
“咻——”他的呼吸声很奇特,半天一次,仿佛吐气与纳气的完成只在一瞬之间。
“你真的好俊,就连女儿家,也要为你比了下去。”她不甘心,咬牙低头去寻找他的唇。
堵上你的嘴,看你还不醒来?
“咻——”他任她捕捉,鼻孔继续工作不误。
她任劳任怨,妖冶地以丁香拨开他的唇,试图进攻。
奈何牙齿不允许通过,舌头上下左右皆不得入,好像是在为对方刷牙。
气喘吁吁,徒劳无功。
罢了,一根死木头!白费老娘半天气力!
她赌气地拍了他一记屁股,下床整理凌乱的衣衫。
狼狈不堪,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战绩。
上面交代的那件事情,由他来执行必是最好不过。
只可惜,一个月来自己却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他不是萨满,额头也没有烙着飞雪印,并不是个发过长生禁誓,永侍大殿的神徒。
却为何,面对诱惑,他却视而不觉。
难道只能去找那个人?
她咬牙想着种种不堪画面,不觉浮起一阵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