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忆蝶兴奋地由两婢搀扶着进桶,躺下,如初次入浴般,舒服地又是一声娇吟。
兰儿再度脸红,提醒不可如此轻浪。
竹儿打了个眼色,兰儿会意,过去为小姐轻轻按揉太阳穴。
真是爽呆了,花忆蝶优哉悠哉地泡在香香的温水里,感受着朱门酒肉臭的快乐:
如果穿越到这里还是男人,却是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男人,两相比较,我会选择哪一种人生呢?……
越想越无解,干脆闭目养神,兰儿的小手移到自己的肩上继续捏,小美女的古典masage实在来的舒服,不觉睡意又要降临。
咦,下面的感觉是什么?
花忆蝶睁眼,正与俯身探入盆中的竹儿四目相对。
竹儿的手,已鬼鬼祟祟地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啊!”花忆蝶一天内二度被偷袭,崩溃状狂喊。
“啊!”竹儿匆匆抽回湿手,见事已败,绝望状狂喊。
“啊!”兰儿惊得六神无主,漫无目的地狂喊。
……
一刻后。
“哼!”花忆蝶胡乱裹着一件长衣,赤着足,气哼哼地在两个跪地捏耳朵的人前面来回走:
“气死我了!难道我说的话不可信么?!”
“小姐恕罪!非是兰儿不信小姐,只是兹事体大,实在是怕小姐受,受了欺负不敢说出来,所以兰儿斗胆请竹姐姐来……”
“小姐恕罪!主意是竹儿的自作主张,兰儿年幼还不懂男女之事,只是关心小姐,请勿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