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双环髻,明珠钗,金耳环,碧玉镯,胸前还挂了个小香囊。
这些都忍了,直到兰儿取出粉盒和胭脂纸,陆离不得不出声,“兰儿,这个,就算了吧。”
兰儿想想,“也是,小姐身体刚大好,妆且不用了,但眉还是描一下为好。”说罢又改拿起一支小毛笔。
陆离欲哭无泪。
一个时辰以后。
“小姐好美!”兰儿眼中透着由衷的欣赏。
“这,是我么?”陆离呆望着镜中人,不觉竟是痴了。
“小姐!你流鼻血了!”兰儿手忙脚乱又是掐虎口,又是捏耳骨。
“没事没事。”陆离要来半张纸,捻了个卷儿塞住鼻孔,瓮声道,“这样不就成了?再拿些来我备用。”
末了还习惯性说声:“谢谢。”又让兰儿怔了好久。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兰儿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与柳儿的对白,则是另一番光景。
“哇,小姐,你的胸又大了一些,让柳儿摸摸。”
这丫头的声音略沉,有一种独特的磁性。
陆离象狼爪下的小绵羊般努力挣扎着,同时发现,这具躯体封装的动力,真小。
“很好,小姐你这次守的不错。咦?小姐,你的腰真细,这臀也越发的圆润了。”
“啪”陆离恨恨打开一只不安份的手。
“嗯,小姐的手劲又大了一分。再来!哦哟!小姐,脸真是水嫩嫩哦,嘻嘻,真想掐一把。”
说着手又上来了,陆离急急喊暂停,学过两年咏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对一个美女出手。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对另一个美女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