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张婷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不是男女之间的情，反而更像是兄弟之情——当然，如果她不是人妖的话，也许可以是知己。
只有她懂我。
画皮轻轻挨着我，笑盈盈的看着眼前有些惊慌的几个女孩。
她似乎懂了我的想法，弹了弹指甲，低声的：“如果天下的人都负了你，那么，我会为你剥掉天下人的皮，挂满这个山头！”
她这话，其实是对那三个女子的。
她的言外之意，是警告那三个女孩。
陈恩和白乐乐同时醒悟过来，陈恩扬手一指，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你……你是那个剥人皮的女鬼？”
当初在陈家沟，她俩可没少被画皮吓过。
“嘿嘿嘿嘿！”老妪笑了，满脸欣赏的看着画皮：“姑娘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为了自己喜欢的男子，杀了天下所有的人又何妨？不错，不错，欢迎你加入联盟。”
“你先，联盟里你话算不算话？”我将画皮拦到我的身后，笑着问。
“僵尸，你是想要乘机打探什么是灭世者联盟吧？”老妪的眼神里饱含深意，我的那伎俩，在这种老妖怪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她顿了顿手中的木杖：“这事情，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杨万里也知道的。你可知道，我们所处的空间里，一共有几个世界？”
“几个世界？”我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你的，是天、地、人三界？”
顾名思义，在道家教义里，有三界的法。
其中天界为仙佛居住的地方，人界为人类居住的地方，而地界则是阴魂鬼煞居住的地方。
所以才有六道轮回。
而僵尸，就是因为游离失所，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既没有轮回，也不受六道的约束，故不死不灭。
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类型。
至于世间为什么会出现僵尸这奇特的物种，我也不上来。
只知道，反正只要尸身不腐，在机缘巧合下，死人就可能复活成僵尸，然后长年累月中慢慢恢复意识，变成不死生物。
“是的。”老妪先是了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其实准确的，三界又有细分，再分为神、魔、仙、妖、人、鬼六界，共成天地，合成一片混沌，同生同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