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完,楚天就轻轻挥手:“不用!我能照顾好自己,老四和云天必须留下来保护藏王府,不然我在外面做事就会有后顾之忧,我走了,希望这两天能尽快摆平帕尔休斯,然后回京城。”
苏蓉蓉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三十分钟后,楚天和帕尔无芒在牧场上晃悠悠的走着,印度之子或许是愧疚自己给藏王府带来灾难,所以尽管知道帕尔休斯受伤匿藏,他也没有立刻返回印度进行打压,他放心不下这边情况。
“其实你应该回印度,趁着帕尔休斯躲避灭掉他势力。”
楚天手指夹起一根长草,淡淡开口:“我相信他此刻不敢轻易露面,因为受伤的他难于扛住我攻击,而他屠杀藏王府数百人,也让我根本不需要借口也不需要道义追杀,所以他处境相当艰难。”
“放心!”
帕尔无芒背负着手,眯起眼睛望着太阳回应:“虽然我没回去坐镇吞噬帕尔休斯的势力,但我已经动用关系向他们施压,我想那些拥护帕尔休斯的权贵会看清形势,毕竟他得罪了天朝政府。”
“十天,顶多十天,帕尔休斯就再无根基。”
帕尔无芒眼里射出一抹光芒,继而又神情平静的补充:“十天之后他就在印度就无法立足了,除非他带着一些隐性势力和财产远渡异国,不过就算那样他只能多撑三五个月,最终还是会覆灭。”
他拍拍楚天的肩膀:“当今天下,谁能挡住你我联手?”戴公公,原名戴工弓,祖籍广东广州白云区,是天朝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六届全国委员会代表及第十一、十二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曾在天朝******工作十年,后调去宗协会担任会长至今。
戴工弓为人低调不善于交际,但做事坚决果断作风雷厉风行,曾为了消除宗教人士对政府的认识偏差,他游走于大江南北三山五岳跟各派人士相识相交沟通感情,曾经三次路过京城不进家门。
“这是一个爱国爱党爱民的好同志。”
在居住之处,苏蓉蓉打趣着对楚天解说戴公公的历史,还不忘记作出一个颇为不错的评价:“这是一个低调到快要被人忽略的高官,但他对宗协会的巨大贡献,二十年以来没人能够及得上。”
楚天笑了笑,安静的聆听女人阐述。
在他努力之下各门各派各教对政府的态度,已从戒备和警惕变成和平相处,还绝对响应宗协会的号召参与官方会议,算是给足政府面子也表示服从领导,让天朝成为教派冲突最少的国家之一。
因为他名字中的工弓跟公公谐音,而且他执掌宗协会且常跟老百姓眼中的奇人异士打交道,所以天朝上下都戏称他为戴公公,在表示对他友好之余也昭示其特殊地位,跟昔日东西厂有得一拼。
换句话说,戴公公是天朝的一大功臣。
也正因为他功绩显着且宗协会的特殊性,所以在天朝官员六十五周岁的浪潮下,戴公公成为史无前例的特殊在位官员,他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也半隐半退,但依然牢牢的掌控着天朝宗协会。
戴公公在宗协会具有绝对威望,说一绝对没人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