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养生也胸口一涌,差点吐出一口鲜血,老人扫过一眼后,轻轻点头:“确实刚猛了一点,气劲刚强威猛,却没有余力周旋,使出这一刀固然能重创敌人,但也很容易误伤自己人或自己。”
思虑一会,老人手指一点,指向另一颗拳头大的石头:“诺,你直接劈这石头。”
天养生神情漠然:“师父,这没难度啊。”刚才有一棵小树挡着视线尚且能劈断石头,现在无遮无拦更容易搞定,所以天养生不明白师父用意,但还是按住刀柄,随时在师父指令中轰然一击。
他目光只盯着石头,却没发现老人手里多了很多东西。
“劈!”
老人一声令下,天养生立刻拔刀出鞘,就在这瞬间,他忽然发现十多个馒头天女散花般横出,错落有致的挡在那颗石头面前,天养生神情一惊,原本刚猛出鞘的刀立刻偏转,划出另一条轨迹。
这一刀,光华流转,道不尽的畅快之意。
砰!
石头依然毫无悬念的破裂,但面前的馒头却没一个被劈飞,相反还被黑刀一带全落在刀身,稳如泰山的屹立不动,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可以看出馒头还冒着一丝丝热气,显然是刚出锅没多久。
而天养生也没刚才的气滞之意。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淡淡出声:“你今晚吃馒头吧,我刚蒸好的……”楚天亲自送墨墨到直升机场,然后让人送她到曼谷转机。
忙完这一切回到别墅后,方晴正靠在沙发上翻阅书籍,旁边泡着一杯热气腾升的牛奶,楚天靠近一看赫然是胎儿教育,看着五颜六色的画面,他散去了心底的落寞,转而轻笑着坐在方晴身边。
“送她走了?”
方晴把手中的书籍放下,伸手把温热的牛奶递给楚天开口:“来,喝一杯牛奶定定神,有些东西不要太放在心上,墨墨是台湾的人,你把她送回台湾已经仁至义尽,至于其它就听天由命吧。”
楚天握着醇香的牛奶,本以为这是女人养胎喝的,想不到却是给自己安神,看来风风雨雨的经历并没有破裂双方感情,反让彼此更加珍惜,于是抿下一口回道:“放心,我不会想太多的。”
“只是有点感伤,想不到再次遇见墨墨却是这种结局。”
方晴依偎在楚天怀里,两只手在肚子上抚摸开口:“我记得,你很早之前就查她注意她,表面上的不动声色不代表你不怀疑她,其实那时你就该预料到这种局面,凭空冒出的人多少有问题。”
楚天轻轻点头,摇晃着牛奶笑道:“在云南刚遇见她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一直找不到什么证据,加上她纯粹是打理杂务,而且想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她。”
“倒是她凭空消失让我诧异不已。”
方晴感受着腹部的胎儿跳动,淡淡接过楚天话题:“我也看不透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她好不容易靠近我们却又消失,而且一走就是七八个月,那时可是她融入我们的最好时机,她却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