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一念知她为难,只道:“我不会追问他去做什么。我只要知道他好着就够了。”
春宁低了低头回道:“主子每年都会离开洛阳城数月。”
庄一念颔首,便也未再多问。
默了默,春宁又斟酌道:“姑娘,怀丝姑娘她……似乎从找此人之初,到现如今,都……甚是心急。”
春宁看出庄一念与怀丝关系亲密,所以有些话想说却又不能说的太过直白,不禁有些吞吞吐吐。
庄一念闻言清浅一笑道:“无妨,这件事与庄太妃的死有关,她自小跟随庄太妃多年情同姐妹,急于了解此事也是情理之中。”
“奴婢多虑了。”春宁颔首,未敢再多说其他。
庄一念本应尽早去见别院那人,亦是同样心中急切,但是近来生玄隐的态度耐人寻味,千御也不再洛阳,若她只身贸然离开,不免心中难安,便只能暂且搁置,待缓几日。
而有了怀丝在旁,庄一念每日的生活也变得热闹许多。她依照诺言,将配制香饵的方法一点点交给怀丝。
怀丝学的极为认真,不过短短的时间里,便已经有了些许模样。这让庄一念有些欣喜,见她对此道颇有天赋,想着若是待她学成,也许自己今后就可以做真正的甩手大掌柜了。
但是怀丝的身份特殊,容貌更是有许多皇族贵妇曾经见过,所以怀丝只能长久的带着面纱遮掩真容,同时改了名字名叫琴香。
……
眼看时已入夏,洛阳城的天气早已经开始热了起来。
按照时令,庄一念又按照香谱中所书,添加了几种清凉舒爽的花水,滴在肌肤之上不但阵阵清凉,还会长久留香。
如此新奇之物,不免又惹得洛阳城的贵妇们争相购买,庄一念又赚了个盆满钵满。
一大早,灵渊将上月理好的账目交给庄一念查看,见赢利之数与预料中相差无几,庄一念吩咐:“照例取出十分之二的盈利,换做现银。”
灵渊颔首:“已经为姑娘准备妥当了。”
庄一念不禁看他一眼,未语。
庄一念自从上一次将三十万送给了宫里之后,每个月都会抽出赢利的十分之二,亲自送去宫中交给生玄隐,虽不过两个月,却似乎已成了惯例一般,生玄隐并未拒绝过。
春宁见庄一念又要进宫送银子,说:“姑娘,不如奴婢代您将银子送进宫就是,此事何必您每次都亲自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