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歌的手有些凉,触上他发烫的额头,让他清醒了一些。
“都生病了,怎么还撑着,走,我陪你去医院。”陆欢歌着急的说。
他非但没有动,反而双眼看着她,她摸了摸脸上,疑惑:“我脸上怎么了,有东西?”
“你在着急。”他缓缓地说出一句话。
这样子和几分钟前,差距之大,顾青远原来也是常人,陆欢歌心中生出这么一种想法,难道以前顾青远在她心目中,能上天入地的非常人类了?
一直以来,她只是以为他什么都行,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他而已。
“你都烧成这样,能不着急。”她绕到他靠在沙发上的背后,推着他的背,让他起来,“起来。”
语气,和在楼上他不容拒绝让她起床一样,顾青远哭笑不得。
陆欢歌说要去大医院,而顾青远不愿,他硬说自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大晴天的,真不知道他怎么生病的。
就近一家小诊所,里面德高望重的老医生陆欢歌认识,陆欢歌一进去,对医生说的话就是:“医生,他发烧了,给他来一针。”
顾青远不情不愿地被她按着坐下,这个时候,顾青远想起了对事事冷淡的陆欢歌,热.情原来要分场合,现在逼他一定要打针的陆欢歌还真是一点都不讨人喜。
给他扎针的小护士,一眼便认出了顾青远:“咦,你不是广毅的顾董事长么。”
顾青远不自然地一笑,低了低头,去大医院容易撞见熟人,来小诊所,即使是陌生人也难逃舆.论。
陆欢歌提着药出来的时候,就听见小护士说:“真帅嘿!”
针管顶头小护士还在往外放药水,地上湿了一小块,还不扎下去,陆欢歌就不明白了,顾青远又不是大明星,怎么走哪里都有女人惦记。
顾青远抬头,见她走过来,脸上带着醋意,陆欢歌还会吃醋,是不是他眼花了。
越来越清晰的脸庞,顾青远看得更加清晰,并不是他眼神出问题,原来是真的。
“还扎不扎了。”
小护士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陆欢歌,两个人结婚和离婚的时候,都上杂志报刊了,高清的像素,识别度高到一定的境界。
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在一起,连生病都是陪着一起过来。
还有,听说这个董事长夫人,去了国外,才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