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清晰地感受他,同样能给他带来刻骨的感受,然而,什么都没有,一切的过往和正在进行的事情,都没入尘埃,随风消失不见。
灵魂和肉.体是可以分离的,精神上他没有任何的慰.藉,可他控制不住地一深再深。
她瞧着他的一只手,抚上她打理成的中长发,唏嘘地问:“怎么短了?”
“从头开始。”
简短的四个字,让他本抚在发上的手,骤然用力,扯得她头皮都一阵疼痛。
“疼。”
“没我疼,还敢叫疼。”
没等她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快.感传来。
陆欢歌涸辙枯鱼,干渴地舔了舔唇,等待救援,当她的手攀附他宽厚的背,以为要被他再次拽下的时候,没想到他拢住她的臂,将他抱得更紧。
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唯一让她有些反感的就是残留在她嘴上的酒气,她分不清,顾青远这是醉得不算清醒所以对她身体的迷恋,还是他清醒着,不过是为了告诉她,或许他可以爱她,不过不似从前。
无论是哪种,都是陆欢歌所不耻的,她像是无底界限的倒贴,像是诱.惑着一个自己想把握的男人口里说着:“来,我在这里,唾手可得。”
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闷着的心,闷着的声音,终于,在下一刻,全部忍不住地破口而出,弄得她肚腹稍痒的嘴,立刻就堵住了她的嘴。
“不要出声,太折磨人。”
他说,陆欢歌就真的不敢再发出丁点儿的声响。
颇有节奏的律.动,加上顾青远吻得久了,陆欢歌感到有些麻,她往不大靠墙的床角缩了缩。
这点反应,反而比她主动更得顾青远的心,他邪魅地说了一句:“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典型的趁着醉意发酒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在她的思绪即将抽.离之际,他跟着身体抽.离,猛地再次填.满她。
一阵的空虚被填.满,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陆欢歌不禁尖叫出声,哪里还记得他的叮嘱,顾青远脸上刹那闪现无奈,陆欢歌看得分明,绝对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