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怎样都无所谓。”西风边吻她边吐着模糊的字眼,“唯独,这颗心必须是我自己的!我喜欢你!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倘若这种‘本能’是因植入的意念而生,那岂不辜负了你、轻贱了你?千寻,我要自己来爱你!与任何人、任何宿命都无关地来爱你!”
雪千寻心脏狂跳,面上却努力皱起了眉头,摆出严肃的口吻:“大傻瓜,莫要信那臭老头的胡言。倘若我是他们,绝不会让自己创造的战神生出这般百转柔肠。他们若知你变成爱哭鬼,必定悔断了肠。”
这番话比灵丹妙药还神奇,瞬间止住了西风的泪水,也让她终于松懈了龙灵索对雪千寻的束缚。
“你敢说我是爱哭鬼?”西风正色,眸子闪过清锐的光。
雪千寻将西风揽入怀中,柔声道:“我喜欢你,不论你是冰雕人,还是爱哭鬼。”
西风怔怔跌进雪千寻的怀抱,埋在她的发间再度哽咽:“你说的都是真的么?玉恒骗我么?”
雪千寻轻拍西风的脊背,无比温柔:“自你降生之日,你的灵魂便与他们无关了。任何人都无法掌控你。别问为什么,只需相信我。我比谁都肯定。”
“我相信你。”西风道,像个听话的孩子。
雪千寻的心融化了,忍不住抚弄怀中人,并鬼使神差地将她衣衫剥落。雪千寻满足地欣赏着西风脂玉般的肩脊,怜惜那些刚刚结痂的伤痕。趁西风尚且虚弱,雪千寻索性抽身半卧,同时按着西风不许她翻身。西风竟然没有反抗,安静地伏在雪千寻身旁,任由她用指尖在自己脊背细细描摹龙灵的曲线。金色的龙灵衬得西风肌肤胜雪,美得叫人目眩。但那龙灵和西风心意相融,她人虽静如处子,龙灵却不安分地缠上雪千寻的手指,试图顺势缠绵。
“你乖一些嘛。”雪千寻焦灼中有些紧张。
西风不由轻笑,抬起脸来,望着雪千寻。这一望,却忽然呆住了。
“怎、怎么了?”雪千寻充满警惕地问,同时牢牢地按着西风,生怕她坐起来。
西风眼眸低转,脸颊微红,静静抽出一方丝帕递给雪千寻:“你且擦一擦鼻端,竟又流血。”
雪千寻尴尬至极,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把鼻血拭去。随即,她唯恐夜长梦多地将西风所有穿戴除净,深情款款地吐出三个字:“我要你。”
西风偏过脸去,浑身松弛,仿佛不再有半点力气。
雪千寻一向心灵手巧,却惟独在这件事上颇显笨拙。她甚至不敢看西风,而每当撞到与西风对视,便立刻紧张地去拭自己鼻端。
西风只有轻笑,不言不语,眼睫低垂,纵容她生涩的探索。
克制了没多久,雪千寻便忍不住要染指那片禁地。她小心翼翼,无限爱惜地轻挑揉弄,但仍不确定指端的轻重,只有压低声音问:“会疼么?”
西风咬着嘴唇,轻轻摇头。
似得到了鼓励,雪千寻渐入佳境,她虽心痒难耐,却仍极富耐心。当指尖触到越来越多的温热湿润时,她早已面红耳赤,心跳欲狂。而西风也被挑弄到难以自持,忍不住喘息,并吐出一声难能可贵的忘情吟叹。
雪千寻便如同被那声微弱声息点燃一般,突然急不可耐。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当指尖探入那处神圣领地,雪千寻感觉到了阻碍,她谨慎地增加力道,发现西风的身体就在这一瞬间颤抖了一下。雪千寻急忙撤退,关切地问:“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