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可不像我们的敌人。”
“暗士很少把敌意写在脸上,你懂。”屠魔人意味深长的望了锦瑟旁边的雪千寻一眼。
雪千寻读懂他目光里的挑拨意味,冷冷道:“你走开。”
屠魔人很不高兴。没有人会高高兴兴接受这三个字。
锦瑟道:“星海叫你看着我们?”
“如果我没会错意,星海是想叫我杀了你们。你当他有多忌惮南宫清?”
“那你为什么不?”
“谁管他。”
“你不是他的暗士么?”
“不是。”屠魔人随随便便道。
难道他既不是何其殊的暗士,也不是星海的暗士?
雪千寻道:“最终怎样证明一个暗士属于谁?暗士的第一契约放在哪里?”
锦瑟道:“在江湖笔那。你还不知道吧,暗士的名号也须得南宫清承认的,暗士的言行必须遵循南宫清定制的法则,因此才让暗士有别于奸细。”
雪千寻道:“原来暗士还要遵循特定的法则。都是什么?”
锦瑟道:“很多了。你若是想做暗士,南宫清的鹦鹉就会给你衔来一长卷写了密密麻麻文字的法则,有的你背诵呢。”
雪千寻一吐舌:“我看南宫清不该做江湖笔,他该治理国家才对,天天制定各种法律条款,让天下百姓都按照他的法则办事。”
锦瑟笑道:“这想法倒有趣。”
雪千寻道:“你瞧他多忙,暗武系武者的称号须得他认可,暗士的第一契约须得他确认。他还要监督暗士有没有违背法则行事。江湖有那么多人,谁在修炼暗武,谁想成为暗士,一个江湖笔怎么管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