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就好。”齐昭月对外面的景蓝吩咐完,就看着江知佑道:“虽然是这么说,可厨房炖了燕窝。总觉着最近事太多,你需要补补……”
身子两个字还没说完,江知佑看书的头就抬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了起来,齐昭月只觉得自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补的教训还没吃足,就又来补了,她虽然是真的关心他的身子,可忘本却也当真是马虎!
“嗯…下午你是要出泉州城拜访那位工匠老先生?”齐昭月瞬间转移话题,江知佑见状也不戳破,却是问着道:“确然下午还要去。阿月可有后悔答应我,同我一道去了?那村子偏僻少有人烟。”
“少有人烟就没有一丝可取之处?”齐昭月侧眸,明是不信。
“自然,唯一可取之处,在于那让人心旷神怡的是景致。青葱一片的竹林流水,意境少见。”江知佑这般说着,却也回峰道:“不过阿月见过不少巧夺天工的景致,这些自然不能相比。你若是去,可能会觉着无聊枯燥。”
“你觉得我随你出城会觉得枯燥,怎的还让我去?”齐昭月偏头,就看江知佑叹了口气道着:“如今柳唐两家的事都告一段落,泉州城中。你若呆在城里,只怕会更枯燥。”
阿月和柳家的柳夫人,她们之间动过刀剑,虽说刀剑无眼,可总会隔阂出什么。他自然不可能让她和醉红楼里的一堆人混在一起。
午膳用完后,两人便出了泉州城,到了这位工匠老先生的房门前,像是家当都带过来了。在破旧房子前的石块儿上,铺上一层绵毯草席,棋盘熏香和零散的书籍,甚至一整套青瓷茶具。
齐昭月看的怔了,他们这到底是来求人出山的,还是外出踏春的?当这些都摆好后,齐昭月才指着房子问道:“这人不理会,你就一直这样等下去?”
听出齐昭月话语中的这样是指这些棋盘,江知佑就笑道:“有些事勉强不得,既然头回不入眼,不能相谈甚欢是无缘。如今这些是陶养君子之交,是为友故,但求知音者,并无不妥。”
见齐昭月一副‘你想偷懒便直说,不用找这些理由’般开玩笑的表情,江知佑无奈的将棋盒放在石块上的毯上。
“阿月,我陪你下几回棋吧。”江知佑说着,齐昭月却是打不起一点精神。上一次惨败心有余辜,如今再对上棋局和江知佑,齐昭月只觉得拿着棋落子,心里有些瘆的慌。
这可不,没两局就又输了。
“阿月落子太快,所以总将自己逼入困境。”江知佑说这话的时候甚是认真,齐昭月却乏了,“我晓得我棋局赢不过你,你又怎么都不肯让我一回,好生无趣。”
“阿月……”江知佑本还想说些什么,齐昭月就道:“上午睡的熟了,如今出来走走又在这里同你下棋,整个人都霉了。我四处走走,回来再同你下棋可好?”
本来还是犹豫的,可看着齐昭月的期许,江知佑不知怎的就点头同意了,随后有些反应过来,也只能叮嘱她多多注意不能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