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清图依旧没有反应,江知佑起身道:“坐等着也是打发时间,还是去听雨轩一趟吧。”
“去听雨轩?”公孙正名诧异道,“公主和白柊言论,当着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放的开?就算坐那儿,也是会被要求回避的吧?”
“我让管家将白柊请到听雨轩,是因为轩中的厢房,传音效果不错。”江知佑说着,公孙正名愣愣的点头,摇头道:“真是有你的!你也不怕被公主知晓了,同你闹别扭。”
这需要闹么…江知佑想了想,没预料到皇后娘娘,会在他上朝之后唤她进宫。没有妥当安置好,她就进宫了…回来的时候,她若不是知晓他在会客,怕是不会同他客气……
绕近路到听雨轩,坐在厢房里。对面静悄悄的,好似寂静无人。江知佑尽宾客之礼,斟茶送香。直到飘香弥漫,对面才传来木门被打开的声音。
“臣妇会见公主,公主万福。”白柊看到推门而入的齐昭月,起身行礼。
“管家说,你在府上等了很久。”齐昭月点头,入座上席,“找本公主,有什么事?”
白柊起身,道:“的确是有事相求于公主,才冒昧拜访……”
“相求?”齐昭月诧异,“本宫与夫人,似乎没什么交道……”
“臣妇听说,公主欲让花笙侍郎,通融大军之粮,与朝中私道打交道?”白柊犹豫半响问着,齐昭月听罢微愣,随即皱眉。
而在隔壁的公孙正名,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道着完了!
“此事是臣妇的不对,公孙武郎与夫君说话的时候,我侧旁听过来,并不是公孙武郎有意相告。”白柊解释着,道:“公主既然将公孙武郎视为表兄,这样的事都如实相告。而公孙武郎大人性情爽朗不拘,公主也定然是心善之人。”
“倒还是头一回,有人夸本宫心善。”齐昭月抬眸笑笑,并不言其他。
“臣妇此时相求,是为花笙侍郎。”白柊开口道,“臣妇信公主有这个能耐,让花生侍郎涉足私道,这也的确是他生平,最熟悉擅长的过往。可花笙侍郎,怕是不能好好的同陈家合作。反而会耽误了公主最初之意,和大军的行程。”
哪儿有做夫君的,能容自己的妻子为了另一个人奔波。而公孙正名看了眼西门清图,对面的人没有任何情绪,捧着一杯茶,静然入画。
“你怎么就知晓,花笙不能同陈家合作?”齐昭月斜眸,“因为陈时雨?”
听到这个名字,白柊微怔,随后道:“花笙侍郎与陈家,是世仇。”
世仇?齐昭月皱眉,这相差的,貌似也太大了吧。母后方才还说,花笙、陈时雨同西门清图是一个圈子的人。
“花笙侍郎与陈家,若不是世仇,怕是也不会在多年前针锋相对。”白柊道,“臣妇寻得陈家旧仆,所查之事,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