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我没告诉你找出图册的法子。”江知佑随在后面道,“再说那帖子……”
听到这里,齐昭月回头道:“那帖子那副模样,估计也不晓得是多少年前都不用的墨研出来的,有什么一直惦记的。你就不想想自己的衣裳湿了,赶着走快些?”
“嗯…”江知佑听罢,抬眸轻点,“笔墨用的实在太差,还不如府上仓库堆积都没人动的存纸。”
完全就没注意重点,她说的是他的衣裳湿了会着凉!齐昭月微微懊心,随后不再言说,只是拉着江知佑的手走的更快。
穿过长廊小宛,进了卧房里。齐昭月才松开江知佑的手,将他推倒屏风后面,“你先把衣裳脱下来,我帮你找到衣服递过来。”
东翻西找,总算是勉强找出一全套衣服。嗯,里衣、中衣、外衣、玉宝饰的蹀躞带、下褥衣袍……
明明东西递进去,应该不缺什么的。可江知佑出来的时候,却有些衣裳不整。齐昭月还没开口问,江知佑就道,“阿月…我的衣物还是我自己打理吧。”
“缺什么吗?”齐昭月疑惑的问着,江知佑道:“你还是先在外屋坐会儿吧,我整理好就出来。”
看着江知佑的样子,像是有不好言说的事情,齐昭月也只当自己没有伺候男子穿衣的经验,想着以后再请教管家。走到帘幕外,看着茶几上搁着的图册,想了想也觉得无事,随即就翻了起来。
“对了。”翻了几页图册,齐昭月就突然想起明日的事情,道:“父皇说五日后出征,明日丞相府就是征前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早提前,可还好事情万变,赶的上有事阻止。我想同你说说,就不用担忧了……”
“阿月,能阻止大军出征的事情……”屏风后传来江知佑思略的声音,道:“是想拖着群臣,暗指东北在这时间里,有开始震动的迹象?”
“有震动的迹象,消息传到京都,最起码要三五天。”齐昭月说着,算了算时候,“说起来,丞相家千金的寿宴,明天还真是赶的巧。”
“怎么说?”江知佑整理衣襟的手微顿。
“当日,皇太后崩。”
齐昭月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平静。却听的江知佑一阵顿然,遂后缓下心境,皱眉思虑着得失。
齐昭月细想着,皇太后在前世,若是安心在佛塔里念佛,也是安渡余生没什么不好。可却偏偏要掺合新帝谋乱的政乱,更是在新帝登基两年后不务政事、饮酒作乐,趁机握权。真正说起来,前世赶尽杀绝皇室一脉,下狠手的人,是皇太后!
折磨人的手段狠绝,于史册封号上,却又大肆渲染自己昔年受佛祖庇佑,冥冥之中就有握权,指点江山的命。当时的传言流传了个遍:皇太后在缺漏的佛寺山亭里,亭柱滑倒的将其压倒。佛光辐照,传梦给宫里人,三日后赶到将其救起。因顺应天命,固然命大没死。
所以后来的独权,被说的那是一个名正言顺!
自然,这大肆渲染的都不属实,皇太后被柱子压倒,后来若不是宫里头派人正好去慰问,发现的早,皇太后就活活被压死在亭柱下。
三日不死等着人来救,魂都飘走了,何况是人?
而现在,她疏通吴辅国。若是宫里头这个时段,没派人去问怀,又是如何一番光景呢?想想也只有,就让皇太后塌死在里面吧。看看三日没人去,这人是不是当真就受佛光庇佑,活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