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如今,他却觉得十分轻松,仿佛已经从那个令人恐惧的漩涡中挣脱了出来,做什么,看什么,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清明的。
但他明明记得,当初玉帝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不管是由于谁的过失,都导致你少受了十天的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故而你需再到下界去多受十年的惩罚。”
说完也不顾他是否想要抗议,直接将他复又打下了凡间。
王景行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越变越小,直至变成婴儿的模样,所以那一句“玉帝有本事决斗我保证不打死你”也没有喊出来——关键这句话太长他没有时间喊。
由此可见效率的重要性。
可现在他的惩罚突然像是消失了一样,即便过了这个年,他也才七岁,按照玉帝的说法,他仍然是少受了三年的苦。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而且倘若按照玉帝那样算下去的话,搞不好他的寿命有多长,就有可能在凡间轮回多久。不但如此,还是天煞孤星,克妻克子,克爹克娘,方圆百里,寸草不长。
嗯,虽然夸张了些许,但这是王景行的真实感觉啦。
王景行一直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姚浅姝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着急,但就是觉得看不下去王景行这副样子。于是对于王景行颇为上心,处处照顾,将他身上的差事能免责免,让王景行闲下来,有更多的时间用来,胡思乱想。
姚浅姝终于发觉王景行的情况似乎比从前更糟了,反倒不如每日多点事情做得好,于是开始给他没事找事的生活。
这一日,姚浅姝一觉醒来,觉得天似乎还没有亮,刚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馒头的声音便阴森森传过来:“小姐,您若再不起,便要误了给老爷和夫人请安了。”
姚浅姝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吩咐馒头:“快快给我穿衣梳洗,快点。”说罢又低低埋怨:“这天明明还很暗呢,馒头你是不是骗我。”
馒头面无表情道:“小姐,奴婢哪里敢骗您呢?看这天似乎要下雪了呢。”
姚浅姝十分不高兴,她还是胖胖的,穿太多的话行动很是不方便,所以素日里她便能少穿衣服便少穿一些,若天很冷的话,免不了要多穿些衣服。天会不会很冷呢?姚浅姝这样想着,忽然唤:“王景行,王景行。”
即刻就有王景行的声音从堂屋传来:“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