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骨碌”
瓶子在地上转动了几圈后停了下来,洁白的瓶身上沾染着血渍。
我皱眉:“自己把伤口处理一下。”
“你是在关心我吗?”索司看着横贯小臂的一道伤口,在伤药的作用下,原先持续往外渗血的长痕已经开始止住了血,看着那一片鲜红,他像是被蛊惑般,舔了一下。
这下连嘴角也带上了血丝。
这般情景可是有些魔怔了,素来对魔道虽没有仇恨,但也不甚喜欢的我,自然有些不喜:“难道还要我亲手帮你包扎么?”
“那当然好啊!”索司看过来,笑。
看着他洁白牙齿上的蔓延的血丝,我皱眉:“难看,还有,想得美!”
索司不在意地一抹牙,也不跟我抬杠,翻出备好的绷带、伤药等东西,摆了一圈,便开始自食其力地包扎起来。
我在一边看着,觉得果然是熟能生巧,如今他的包扎手法可是熟练了不少,即便两只手都伤着,用一只手也包扎地很好。
“你饿吗?”
他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不饿。”
“我想吃长寿面了!”咬着绷带,口齿并不甚清晰,脸上的血痕也为他的正经添上了几分可信度,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趁机提要求,占便宜。
“所以呢?”
索司咬着绷带,想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个“愿望”没有实现的可能了,于是低下头,继续包扎。
……好吧,看在他情绪不对的份上。
“你去哪?”他的声音有些急躁。
“我饿了。”我瞥了他一眼,看他听到这话后突然从眼底露出笑意,觉得很不爽。
但想了想,还是出去了。
不跟这病患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