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大公子不错,对夫人可谓是痴心一片。若是......夫人可有想过大公子?大公子的年纪不小了,墨家怕是要替他定一门亲了。”
崖儿手一抖,突然的心悸令她有些心慌!她这是怎么了?他定亲是好事,她惊什么?
银曼知晓崖儿的心事,亦是知晓她的顾虑。只是这种顾虑,她是亦是无法。墨家太大,大到她们这种无根的平民根本不敢奢望。
“他定亲了,也好。”定了,便不再动摇了。
三日后,墨老太爷终是未能熬过去,独自仙游了。
墨家一片白色素缟,哭声震天动地。墨老太爷一生睿智,最遗憾的是未能生下一个有能耐的儿子,又庆幸的是有一个不错的孙子。故而临终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留下遗嘱:墨家下任家主墨逸,婚事自主。
众人皆是一片震惊!墨琛还在呢,就定下下任家主,万一日后墨逸不务正道,岂不是毁了墨家?墨印,墨绥更是心有不甘。
崖儿虽参加了葬礼,但却未见过墨逸。墨逸身为长孙,自是守在灵堂。崖儿虽为墨家管事,但毕竟是女子,不宜前去祭拜,只得在门外添些薄金以表心意。而本要走的君好又寻到一个由头,留了下来,只是他只能夜里前去陪着墨逸说话。白日里人太多,这人一多,嘴就杂了。
墨逸跪在灵堂下,耳边回想起那晚,墨老太爷与他说的话。
“她是个好姑娘,足以当墨家主母,辅佐于你,只可惜已嫁了人。不过,我墨家亦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若是可以,你娶了她吧。只是,我不能看到了......”
头七过后,大家算是轻松了些,日子也可恢复正常。晚上,墨绥与墨琰吵了一回,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墨逸亦是不顾墨琛的反对,骑马出去。
他骑了马,径直来到静忧居。
“我带你去个地方。”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崖儿上了马,扬长而去。看得李五与银曼面面相觑。
风呼啸而来,吹在身上,甚是舒服。到了城门,他朝守卫出示墨家腰牌,守卫便开了门。他们一路又奔跑了一阵,慢慢地竟是听到了水声。
“可是瀑布?”
“嗯。”
越来一片树木,终于到了。果然是一片瀑布!夜里的瀑布,又是另一种景致。宁静而优美。
“好漂亮啊。”
“这里是偶然的一次,我与流尘发现的,不知他可有带花儿来看看。”
“嗯,下次我问问花儿便知了。”
他们坐在瀑布前的光滑的石头上,凉凉地触感,甚是凉爽。良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