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儿与墨逸也点了各自的灯,放于水上,任其随波逐流。水灯不仅是祈愿,更是一种寄托,对心中所愿的执着。
“你们都买了水灯,怎么不与我也买一盏?”
“我怕无灯能承载你的愿望。”
“不买便不买,还找个如此酸气的缘由,不就是一盏灯吗,小气鬼!”君好一通埋怨,又跑去买灯了。
“崖儿有想过,若闵兄不回来你该如何么?”
“他一定还活着,他活着就一定会来寻我。”
闵宗海听到更水河的传闻,也来看看。若能帮他寻回她,随性一回又如何?他放了灯,便四处走走,忽的一女子印入眼帘,身旁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不是墨逸是谁?只是那一身华服的女子真是她么?他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君公子可有称号?”
“什么称号?”
“不如我送你一个,如何?”
崖儿还未说什么,墨逸已经忍不住笑意了。
君好一脸兴奋,“什么?”
“你可自称絮叨神下凡。”
“你说我絮叨?”
“论絮叨,你第二。无人能第一。”
敢如此数落二皇子的,除了圣上,崖儿是头一个。墨逸同情的拍了拍君好的肩膀,“这个称号,不错。”
“你们!如此喜庆之夜,尽让你们给糟蹋了!”君好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自顾自的先走了。
“崖儿从不揭人短的。可见君好是真的惹到你了。”
“不。他并未惹到我。”墨逸驻步,落了崖儿两步。“君是皇姓。”
“但不尽然。”
“因为你。”
“我?”
“墨大公子是何人?不可一世之人,竟对一个平民百姓无法抗拒么?你虽与他以兄弟相称。但待他之时仍有一丝敬意。何况我头次见他时,便觉得他周身气息不凡,我想他定是高官之后,故而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