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
“谁跟谁一家子......”
“我们不是一家人么?”崖儿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们。
银曼忙摆手,“不是。夫人,我们当然是一家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崖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瞧你吓的,我逗你们玩呢!”
李五在一旁偷偷擦了把汗,他有种愈来愈招架不住的感觉了。
“崖儿想要找几个人,教他们算数?”
崖儿指着桌上说道:“是,你看,愈来愈多了,我都忙不过来。”
“好,我去找人,崖儿看找几个合适?”
“四个。”
“好,我明儿就找人来。天色不早了,我送回去吧。”崖儿担了墨家管事,自然要去墨家商行做事。再则,如今可是要查整个墨家的账目,册子众多,运回静忧居,很不安全。
“今儿走回去吧,坐了一天,要活动活动才好。”
二人并排走在街上,银曼与李五跟在三步之内。一时无话。
墨逸眼角瞧见她耳垂上那对坠子,心下开心,忽的又见她头上只一根钗。“崖儿不喜戴珠钗么?”
“有一根足已,多了反而累赘。”崖儿突然瞧见那日布庄里,抢她纱的男子。她停下脚步,往旁边的街道绕过去。
“这是去哪儿?”
“瞧见一讨厌鬼,惹不起只好躲了。”
墨逸一听,竟然有人缠着她,“谁?”
崖儿望着他,“墨大哥不必做什么,我不认识他,只见过一面。他像是外地人,过不了多久就会走,实在不宜多事。”
虽她这么说,但墨逸可不会如此便算了。有一便有二,他回去后一是派人查探,二是调了侍卫暗中保护她,此是后话。
第二日,墨逸果然找了四个读过书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