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银曼甚是不放心。
“好了。我累了就休息,绝不免强。”说完便招呼起客人来,“李婆婆。还是牛乳面包么?”
银曼无法,只得自己多留心了。
闵宗海检查着木材,脑海里又想起宋晚晴与他说的话。
“海哥,沐侍郎欺我!”
“什么?”
“当初他说他夫人需要一位聪慧得体的大丫鬟。我才跟他去的。可是......他却强我做妾......纳了我后又冷落我,任由他人欺辱我......在京城的日子。我才明白唯有海哥是真心对我。海哥,我此次回来便不走了,可好?”
他一个机灵,思绪回归。宋晚晴是何许人?他比谁都清楚。她任性、独宠、霸道,若说有人欺压她,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自个儿往常太顺着她了。到了京城,不知收敛的她怎能不吃亏?如此一想。他交待高振木材的事,便出去了。
李五去了宅子,得青曼告知崖儿已去铺子,便又折回。因药膳中有一味药材需预订,他又拐了近路去药材铺。这条路甚少有人走,因而很是冷清。
刚走几步,便听见有细细的说话声,他慢了下来,本想折回走大路的,突然听见一声“海哥”,甚是熟悉。
“你说过此生非我不可的。”
“晚晴,你该回京城了。”
“他们如此对我,你还要我回去?”
“只要你安分过日子,未尝不可。”
“我只是想要一个女子该得的,这也有错?”
“我已有崖儿。”
“我不介意为妾。”
闵宗海心生不悦,“你不愿为高官妾,却可做平民妾?”
宋晚晴一时情急说错了话,想收回已晚,只得道:“你不是沐侍郎,我知晓你心里还有我,你不会亏待我的。”说完,她挤出一滴泪来,作委屈状,道:“海哥,我是真的悔改了,你别不要我。”
李五拳头握得紧紧的,他想起在何处见过宋晚晴了。
沐侍郎!对,就是沐侍郎的府邸!那时,宋晚晴亦是如此楚楚可怜地对沐侍郎说道:我是真的悔改了,你别不要我。那时,沐侍郎一把抱住她,往她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