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食盒放桌上,“这江宁的美食,日食一种,一年也吃不尽。我尽是挑些合你们口味的,来尝尝,你们要走了,就当是践行了。”
“好小气的人,一盒吃的就打发了?”崖儿虽如是说,但还是打开食盒,吃了起来。
闵宗海进来,见到吃食,明了。“又送吃的?”
“快来,很好吃!”崖儿分了一碟金玉满堂与他。他尝了一口,“不错。”
“嗯,你们吃着,我有事先走了。”苏流尘风似的走了。他们知晓他是去通知墨逸了。
“有些事,说清楚比较妥当。”
崖儿望着闵宗海,一瞬未瞬地,瞧得他有些不自然了,“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不泛酸了?”
闵宗海一个机灵,掩饰道:“我何时泛酸过?大男人如何会做那狭隘之事?”
扑哧!崖儿哈哈大笑!闵宗海更是如坐针毡,“你笑什么?”
“脸皮可真够厚的,做的事硬是不认。”
闵宗海“恼羞成怒”,一把拉过她,封住她的唇,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意图点燃她的火苗。崖儿被圈得喘不过气来,拼命地拍打他,见他不松手,心上一计,身子便软了下去。
闵宗海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伤她了。正当他惊慌失措之时,崖儿睁开眼睛,调皮一笑。望着他无奈的眼神,她嘟着嘴,“若不装昏倒,就真的没命了。”
闵宗海也不说话,径直坐下吃起点心来。
崖儿上前,“你生气了?”
“那还不是怨你把我圈紧了。”
“你真如此小气?”
......
“好了,我错了,不该如此吓唬你。”她糯糯地声音低语着。
闵宗海突然起身,“赶快收拾。”崖儿见他并无异样,也不再言语。二人一同打包了所有的礼物。
包袱收拾好了,闵宗海却未再对崖儿说过一句话,崖儿心里不免气恼,亦是不再理会他。
刚行至宁兴城外,一匹马极速驶来。一声高吓,马前蹄高扬,随后停了下来。一身墨色锦袍的墨逸下马走来,他气息不稳,应是赶路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