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惋惜道:“可惜!”
“若墨公子不嫌弃,我可做别样蛋糕与你品尝。”
墨逸惊叹一声,“甚好!”
一旁的季礼等人已经震呆了!他们即将要得罪一个甚么样的人?
一一赔礼道歉后,灰溜溜的走了,只闵宗辉至始至终无一言语,他深深地望了闵宗海与崖儿一眼,亦追了上去。
闵宗海见官差已走,便不再装样,对墨逸抱拳道:“多谢墨公子!”
“哎,小事。相信荣知县不敢再寻你们麻烦了,”墨逸摆手,又自顾坐到一旁,笑道:“闵夫人承诺的蛋糕不知何时可尝到?”
崖儿欠身道:“稍等。”便往后厨去了。
闵宗海坐到墨逸对面,让李五上茶。
二人不吃茶也不言语,相视而笑。男人之间,有时不说也明白。
夜晚,闵宗海搂着崖儿,躺在床上。
她问道:“你说今儿的事与不与他相干?”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也许吧。”
“为何?”她从他怀里仰脸看他的模样甚是可爱,惹得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直至她皱眉抗议才放过。
“宗耀得罪了耿于怀,被抓进牢里了。”耿于怀是耿家二房次子,经营着家族名下的两个铺面。
闵宗海未提的是,他去木材行时,碰到过刘叔,他央他帮忙,因无门路便没应。岂料刘叔恼羞成怒,骂他见死不救,若不是因为他,刘香韵也不会嫁给闵宗耀。为此,今儿又见刘叔在木材行门外徘徊时,他才折回。不见不烦!何况又不是顶大的事,关些时候或赔些银子便是,何至于此?
“与我们何干?”
“耿于怀开了一个糕点房,听说也卖面包,只是不得法,入不了口。”
“呵,果然是来偷秘方的!不过即使让他们在跟前儿,也仿不来!”
“为何?”
崖儿神秘一笑,“我有一味秘方,唤名汤种,只有我知道如何做。”
“维珍也不知么?”
她摇头,继续道:“暂时还没打算告诉她。虽然我们很好,可毕竟才几个月,以后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