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儿找了个较干净的树下,坐了。
“相公,我饿了。”
“那我们先吃点干粮吧。”闵宗海也走过去,挨着坐了。
崖儿拿下背上的包袱,拿出早上烤的饼子,一人吃了两个,又喝了水,这才有了些力气。
“相公,我们歇会儿吧。”
“嗯。”
崖儿头靠着树,“相公,你不是打猎很厉害么?都猎到狐狸了。”
“深秋出来觅食的动物少,许多冬眠了。何况……”
忽地肩旁一重,闵宗海侧头,她竟然睡着了。“何况有你这个捣蛋鬼在,即使有动物也都被你吓走了……”
有好几次,明明看见了动物,就在他射箭的霎那,她居然兴奋得大叫!虽然有压低声音,但那些耳朵灵敏的动物还是嗖的一声不见了……后来她不叫了,却又掐他的手臂,手一抖,那箭自然偏了……
微风吹过,枯叶随风飘扬,慢慢地落在他的肩、她的头上……
有点冷,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护住……
日头开始西斜,拉长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高大的松柏树下,一身披灰氅俊朗温和的男子端坐着,大氅下包裹着一头戴兰花木簪的温婉女子,男子合目而养,女子闭目而眠,女子窝在男子怀里,宛如婴儿般恬静、安祥……
暖阳倾泄而下,带着秋天最后的温暖,洒在这片黄色的山林里,柔和至极、美丽至极……
待崖儿醒来,已未时末了。
身上传来温暖而舒适的感觉,有些留恋。许久,她睁开眼眸,笃的迎上闵宗海深邃的瞳仁,她定定的望着,他黑色的眸中倒印着她清秀的脸庞,越来越大……
他灼热的鼻息扑进她的鼻,他独特的男子味道浸入她的四肢百骸,醉了她的骨!
唔---湿润的唇欺上来,带着清风的幽香,灌入她的嘴里,淡淡的甜!
舌纠缠着舌,迫她给予更多的清泉,牙挨着牙,令她平心静气……
唇齿相依,相依相偎!
他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揽她的腰,紧紧的环住她,似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永不放开!
崖儿心跳加速,一阵窒息,她挣扎着动了一下,这才把闵宗海从失控中拉回来。
口鼻忽的灌入冷气,崖儿猛的咳嗽起来!闵宗海忙问如何,他心疼的搂着她,右脸贴着她的左脸,轻轻地摩擦着鬓角的发丝,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语,她也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