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珏叫来两个坐馆医生,陶省三和翠儿也都一并叫过来,先是让几个人诊脉,都诊出了是热症。
这是很好的现象。
但是开药的时候就有了分歧。
陶省三和翠儿不敢开药。
坐馆大夫稍微年轻的那个说要进补。
年老的那个见林孝珏在听上一个大夫的话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就大胆的说热证就要清热,所以用寒凉苦咸药。
他这个提议,其他三人都保留,因为人太瘦了,眼看就是虚弱的不行,怎么还能用苦寒倾泻的药呢?
几人正争执着,杨驸马腹内绞痛,要方便。
他确实行动不便,林孝珏让他住在通风好的屋子也是有这个准备,吃喝拉撒都得在屋里。
于是除贴身婢女外其他人都从房里出来。
坐诊大夫他们就把争执的战场移到病房门口。
林孝珏听他们议论纷纷开始什么也没说,等丫鬟说方便好了,林孝珏让她把恭桶拎出来。
然后叫大家一起看着大便的形状和颜色。
杨九真见这些大夫真的看得下去眼,包括林孝珏,他们一点嫌弃的表情都没有,好似那些脏污不是人的粪便,跟什么宝贝一样。
她内心是对这些人很佩服,但胃真的受不,捂着嘴就跑了。
承恩伯夫人有些尴尬,但见林孝珏等人都没在意,一直讨论着粪便,也就不去提及女儿的无礼的了。
驸马的排的都是清水,有一层白色的油脂,另外就是能看出原料的青菜和豆子。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消化,吃什么拉什么。
翠儿看着林孝珏脸色忽明忽暗,问道:“公主,您说到底该怎么治?”
林孝珏道:“他脾胃已经伤了,清热加养脾胃。”
真的用清热药。
那个老大夫高兴了,其他三人脸垮了下去。
林孝珏看着他们摇摇头:“明显的是热证,你们在脉象中可曾诊出他伤了元气?很虚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