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开始了,陶省三还是不太习惯这小姐的不按规矩办事,手忙脚乱记下来,张岳敬也不好再问她的母亲。
“对了,还要,两碗,豆浆。重中之……重。”林孝玨念到豆浆,脸色出奇的起了波澜,从风轻云淡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
难道豆浆是这女子救病医人的独门秘方?张岳敬不敢耽搁,与陶省三立刻分头准备林孝玨要求的东西。
因为豆浆要的急,最快被陶省三送进病房。
“小姐,这豆浆有什么回天救逆的功效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饿到,无力,也是病。”林孝玨端起一碗递给小道童,剩下一碗自己一饮而尽。
不是救人用的吗?陶省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小道童也局促的不知道喝好还是不喝好。
小姐那么严肃的要豆浆,原来是为她们自己。
这不太好吧?
“喝吧。”林孝玨放下碗:“不喝,我也,就晕了。谁也,活不成。”
小道童噗嗤一下笑出来,不再犹豫,也一口气将豆浆喝了。浇了雨水,又走了一夜的山路,这一碗豆浆下去更觉得腹内空空,但嗓子滋润了不少。
小道童脸上露出松口气的微笑。
小姐您心真大,陶省三亦哑然失笑,大家都担心能不能救人,您这还想着吃呢。
“小姐再来一碗?”他客气问道。
“没时间,了。救人。”林孝玨严肃的说道。
虽然词语简洁,但陶省三还是明白她的意思,他笑着出去准备其他救人的用药,病房里就只剩下林孝玨和小道童两人。
“周一,你,去守门,谁都,不能进。”林孝玨凝重吩咐小道童。
“小姐谁是周一啊?”小道童怔怔的看着林孝玨,这是叫她吗?她好像不叫这个名字啊。
“你。”林孝玨目光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