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的声音低沉,仿若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落在慕容子思的心底。
慕容子思似懂非懂地点头,虽然他现在并不是很懂皇爷爷的话,但是他已经将这话记在了他小小的脑海里。
两人看慕容子思想得出神,便各自撑了伞,悄悄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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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个人是否会为另一人痴狂?
萧以铭以前不知,但是自从他为斩杀燕云歌,入过乾清宫里,慕容琛的寝殿后,他知道了。
每一寸墙壁,都挂满了画,半空中,也是有一道又一道的线,牵着画卷,轻轻垂下。
那画上都是同一个人。
有欢愉过后的慵懒,有出浴时两颊的晕红,有读书时的浅唱低吟,有写词时的意气风发,也有,犯病时的虚弱……
这屋中,至少挂了上千幅画。
一张,一张,全是他。
仿佛,一不经意间,萧以铭闯入了画的世界,闯入了,他的世界。
这本该是令人心喜的,但是萧以铭,只觉得愤怒,以及无奈。
他愤怒给谁看,昔人已乘黄鹤去。
他只是无奈,多情总被无情恼。
而苏云歌,就坐在龙床上,就坐在这堆画的中间。
她抬起头,美艳的脸上尽是笑容。
她的手划过一张又一张的画。
每经过一张画,她脸上的笑容就浓郁一分。
仿若听到声响一般,她回头,与萧以铭四目相对,随后,展颜而笑。
如一朵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江南的秀丽也不过如此。
她轻轻道,“萧将军,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