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飞伸手按了按对方的颈动脉，心头一跳：“死了吗？”
“确认心跳停止，呼吸停止，脑细胞与身体大部份细胞尚有活性，但正逐渐衰竭并死亡。如果急时救治，救活成功率98.9%……错误，对方体内特殊毒素发作，脑细胞已经全面死亡，无法救治。“
展飞眉头微微一皱：“脑细胞突然间全面死亡？”
“对方体内存在微型的心率监测器，一旦发现心跳停止，就会释放剧烈毒素，并迅速扩散到整个脑部乃至全身，先将对方的记忆细胞杀死。避免被救活或采集大脑读取里面的记忆。”
展飞一听，倒吸一口凉气：“能不能说清楚一点？这个人……”
“估计不是地球人，或者对方的背后的靠山是地球以外的特殊生命体。此人的血液因子，与上次从韩芸手上采集到的血液因子极其相似。而且……对方体内发现极细微的‘空间石’碎片。”
“空间石？”展飞问：“那是什么东西？”
“可以压制空间变动之物，一般只存在于某种‘星空巨兽’体内，可用于制造‘储物空间’。但对方体内的碎片太过微小，直径不足一纳米。”
“这么说，这个人不是地球人？”
“有极大可能。”系统道。
展飞伸手摘下对方的面具，看起来，就是一个三十多岁接近四十的中年大叔，头发是黑色的，但是，发根的颜色似乎有些浅，就算染色过也不奇怪。
展飞拿出手机，照了一下，发现对方的瞳孔是黑色，但有薄薄的透明薄片，疑似黑色隐形眼镜。
“有趣……”展飞一阵冷笑：“到底是谁派来的？”
方家？
不大可能。
刚才那个人，不像是来抢灵儿的，倒像是直接出手要将展飞置于死地的。而且，越是厉害的家族，往往越是遵守规矩，因为他们本身主规则的制定者之一，只要遵守规矩就能把事情办好，不需要随便破坏规矩。
一般只有在正当手段无法把事情办好的情况下，才会采取极端行为。
洛天水？
似乎也不大可能。
如果对方真要展开刺杀行动，第一个要对付的是洛婉，然后……或许会到灵儿，或许会是洛婉的父母。展飞之前根本就没暴露实力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