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他这里正自怀疑自己这样的反应是否正常,另一边妙懿也在愣神。
宴会过后便有官眷夫人上门拜访,妙懿便捡了几位要紧的接待。
“夫人说的很是,妙懿受教了。”
她斯文得体的答着话,其实根本没听清对方究竟说得是什么。
官眷夫人受宠若惊,但又疑惑自己的话刚说了没两句,怎么瑞王妃就回答受教了。妙懿脑中则满是昨日瑞王那充满怀疑和探究的目光,因此实在难以集中精神。直到那官眷夫人告辞要走了,妙懿才稍微醒过神来,起身直送到了门口处。
“王妃能赏光到舍下一句聚,实在是蓬荜生辉。”
“哪里哪里。”
妙懿猛的醒悟过来,她什么答应要去做客了?扭头朝怀珠看去,心里埋怨她怎么不提醒自己,却发现后者给她打眼色打得眼角都快抽筋了。
怀珠觉得自己快要被冤枉死了,这年头丫鬟难当呀!
好容易将人送走了,妙懿扶着怀珠在花园里走了一圈。彼时阳光正好,明光灿烂的照在妙懿略显苍白的面容上,为她凭添了几分艳色。
“小姐若后悔答应了蔺夫人的邀请,不如称病不去算了。”怀珠道。
“不可,这些小把戏谁心里都一清二楚的。我若失言,人家岂不轻看了我们瑞王府?”
怀珠用眼觑着她,没说话。
妙懿的唇边溢出了一丝笑意,“怎么说我也是瑞王妃,就算再如何生气也不能罔顾了身份和职责。”
怀珠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妙懿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呀,有什么就说吧。”
怀珠吞吞吐吐的道:“小姐,你这次出门要不要问一问殿下的意见呢?毕竟刺杀的事才过去没多久,殿下会担心的吧。”
“他若担心我便多带些侍卫跟随,想来并无大碍。”
怀珠知她不爱听这些,于是也不再继续追问。瑞王听到下人禀报,沉默片刻,竟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不急着回答,转头去问在一旁伺候的良辰:“你说孤该不该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