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许夫人不但求妙懿为唐灵璧寻一门好亲,连长子唐贤毅的婚事也交给了妙懿,请她帮忙参考。而户部尚书的两个年幼未嫁的女儿也在考虑之列。
“据说这位二小姐是后来才被抱到秦夫人膝下教养的。”妙懿早就将秦家的事打听得□□不离十了,自言自语道:“今日一见,这位蕊姬小姐确实少了些坦荡大气,且心思又多,反而落了下成。”
怀珠小声嘀咕道:“这两位小姐的脾□□好完全不同,倒不像是一个人教养出来的。”
妙懿笑了笑,幽幽的道:“你也瞧出来了?”
怀珠道:“说得不中听些,那位二小姐可不像能做大户人家正室的样子。”她撇了撇嘴,放低了声音说道:“倒像是做贵妾的料。”
众人都掩口笑个不住,妙懿点着怀珠的额头说道:“人家好歹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姐,就算是庶出也断没有做妾的理。”
妙懿同众人说笑了一会,到了晚些时候又去给三妃请安。其实不过是陪坐而已。沈贵妃和淑妃都有亲儿媳作陪,贤妃又没什么精神,如今生了七皇子,她反而不像从前那么爱说笑了,只坐了一会就道声乏了,起身离席而去。
这回没了韩慈苑,妙懿孤伶伶的坐在那里,越发无人理会,不过倒也落得清闲。旁人笑她就跟着笑,旁人说话她就听着,反而不用搜肠刮肚的费心思没话找话了。
宴罢,撤下残席,淑妃用帕子抿了抿嘴角,说道:“我也乏了,年纪大了,越发不爱看人脸色了。罢了,都散了吧。”
妙懿明知道她暗讽得是自己,却也只做不知,起身恭送。
陈可人扶着淑妃向门外走去,经过妙懿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低声说道:“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我都替你羞臊死了。”
她冷笑着扶着淑妃施施然离去。
妙懿稳定了一下心神,重新归了坐。她也不指望所有人都能喜欢她,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只见沈贵妃和颜悦色的道:“听说瑞王近来在户部当差,连陛下都夸过几回,说差事办得体面漂亮。”
“是呀。”沈牡丹掩唇而笑,说道:“京中许多人家都在打听瑞王殿下的事呢,甚至都打听到我那里去了。瑞王府只有二皇嫂一人支撑,总归是清冷了些。”
妙懿笑道:“这些事不是我一人能做主的,一切还要请我们殿下拿主意,我一介妇人家能懂得什么?不过倒要多谢三弟妹关心了,说来这些事也只有咱们一家人关上门才能谈论,旁人倒还不好开口呢。”
做弟媳的关心丈夫的哥哥纳不纳妾,说出去也不知是谁脸上不好看。
沈牡丹果然笑得没方才欢实了,看着妙懿的眼神也略带些不善。
对于这种自取其辱的行为,妙懿只觉得她活该。正在这时,皇帝身边的夏公公亲自来宣沈贵妃今夜伴驾,于是众人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