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懿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起田氏曾问过她的话,笑了笑,说:“弟妹说得在理。”
闲话半日,将二人打发走后,妙懿自言自语道:“莫非这件事连她都已经知晓了?”也许是沈贵妃告诉她的也未可知。她们姑侄沆瀣一气,为了御座而不懈努力,自然也对其他皇子的状况十分关注。她至今未与二皇子圆房,难免有人猜测二皇子不行。毕竟当年他曾受过重伤,旁人往这方面怀疑也不算奇怪。
“在想什么?”华珣问。
“没事,殿下再饮几杯。”
妙懿递上美酒,温言相劝,语声仿佛乳燕呢喃,十分醉人。
眼见她这般媚态,就算是神仙怕也动了凡心。
妙懿命侍宴人等退下,关了门,干脆坐在了华珣怀中,想了想,亲自饮了一口酒,缓缓渡进他口中,香舌缠绕,暧昧旖旎。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于是愈发卖力的引诱起来,身体也不安分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华珣只觉得自己快要爆开了,一把拉下她肩头的衣服,吻了上去。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传来叩门之声,“殿下,陛下那边过来人传话给殿下,此刻正在书房里候着呢。”
华珣猛的清醒过来,喘息了片刻,帮妙懿拉好了衣裳,轻轻将她放下地。“我可能要去很久,妙儿先安寝吧。”
妙懿只得恭送他出门。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妙懿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她看见浮翠欲跟着二皇子离开,便朝她招了招手,笑着说道:“浮翠,你过来,我这里有一件事要你明日去办。”
……
书房内除了华珣主仆外,并无旁人。
良辰跪地不起,华珣亦是沉默。
“殿下,老奴劝殿下莫要为了片刻愉悦而坏了大事。”
华珣淡淡道:“本宫明白。”
“贵妃一党一直严密监视着殿下,殿下连他们安插在咱们这里的细作都能容忍这么多年,切莫不可因为这些小事而损失这些年的努力。”
“本宫知晓。”
“您的腿伤提前痊愈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醒,若是不装做如此,他们又怎会容忍殿下至今,却没有任何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