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她!
恨铁不成钢。
“真想挖出你的心来瞧瞧,是不是和旁人没长在同一边。”
妙懿也是听得一头火,明明没她什么事,为什么要她一大早听这些有的没的废话?还有,莫非他将往日各种简间接害她受尽非议,排挤,冷言冷语;甚至调戏她,害她落水,总之吃尽苦头的事情瞬间忘光了,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好比狠狠打了人一巴掌,把对方牙齿全都打掉了,然后还问:“我送你一包甜枣你吃不吃?”
于是她反呛道:“也许臣女没长心,但长了脑子!没准我认为二殿下更得圣心,所以明面上找借口拒绝了三殿下,然后投奔二殿下而去。等今后麻雀变了凤凰,世人乃至后世都会赞我有,眼,光!”
——甜枣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
……
出宫的马车在大路上不急不缓的行驶着,唐贤毅骑着匹黑马走在最前头,时不时的扭头看看身后的马车。车棚四周的五彩缨络随着马车的颠簸左摇右摆的晃动,车里坐着的那位美人如今已成了他的二妹。
他还记得那年在枫树下初见她时的模样,当时他想:“也许将来有一日,可以每日都能见到她。”
现在,这个念头用另一种方式实现了。
他扭回头去,努力将晃动的缨络从脑海中丢开。
许夫人在看自己养女第三眼的时候,只见她扭过头来,微笑着问:“夫人有何事吩咐?”
许夫人看着眼前这张艳若朝华的面孔,想到自己容貌被毁的亲生女儿,她那苦命的女儿,将来可怎么办呢?
“早上你到哪里去了?”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冰冷,许夫人缓缓露出一个笑脸,一日既往的用温和的语气问道:“我醒来之后没见你,以为你又出什么事了,很是担心。”
妙懿将手按在心口处,说道:“女儿只觉得胸中发闷,睡不着,想起来出去透透气。结果居然在御花园中偶然撞见了三殿下——”
她语带娇羞的垂下头去,看得许夫人眼皮一跳,怔道:“三殿下?你怎么会遇见三殿下的?那你和二殿下……”
“母亲说什么呢,女儿何曾和二殿下如何了?”妙懿无辜的睁着大眼,只做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