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微笑道:“我是来铺床的。”
米迦勒乖乖的说:“我是来暖床的。”
贝利亚还是笑吟吟的:“我是来□□的。”
玛门恶劣的笑道:“我是来爬床的。”
安格斯:“……”
偌大的寝室里涌进四个情敌,这下所有生灵都明白自己心里那些小九九今儿个是实现不了的了,索性放开来说了。
玛门首先开嘲讽:“这年头的天使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你们天使不是高贵纯洁的佷的吗?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拉斐尔眉毛一挑,一脸虔诚:“能服侍父神是我等天使的荣耀,哪里分甚么纯洁脏污或是高贵卑贱的呢?”
玛门一噎,翻了个白眼,论嘴炮他一向比不过这个切开了里面全是黑的天使长。
米迦勒嘲笑玛门:“昨天已经光着身子跪了一晚了,这是打算再跪一晚呢?”
玛门反唇相讥:“至少我还在父神房间里呆了一晚上呢,要换你,恐怕第一时间就被轰出去了吧?再说……”玛门嗤笑一笑,轻蔑道:“我可不认为你能暖什么床,你有那技术吗?我看你连怎么做都不懂吧?”
米迦勒炸毛,撸起袖子就往玛门身上扑去,玛门也不甘示弱,和米迦勒缠斗起来,没一会便和米迦勒在地上滚做一团。
拉斐尔头疼的在一边劝架,贝利亚笑吟吟的说上两句火上浇油,安格斯冷眼旁观。
金发少年无声无息的打开门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他身后的加百列和乌列看的嘴角直抽。
安格斯是首个发现异样的,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金发少年时心里一惊,连忙单膝跪下行礼:“父神。”
拉斐尔和贝利亚一怔,看到金发少年后也连忙跪下行礼。
原本滚成一团的米迦勒和玛门立刻停下动作爬起来跪下行礼。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生灵们连呼吸都不敢出声,特别是跪着的生灵们在感受到父神冷冷的目光巡视着自己时更是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半响后,金发少年揉了揉额角,语气有些不耐:“说吧,你们这又是怎么了?”